蹄汤?你还吃这个?丰胸的么?”瞟了如晴胸前的平坦,掩唇低笑,“你这飞机场,再补也是枉然。”
如晴讪讪的,“没鱼有虾也好。常吃这个,还是有效的。”她的胸部一直不大,但也绝不是飞机场嘛,比不上那些山东大馒头,但还算有点看头的。若这个时代有胸罩,垫一层海棉,也能挤出34D的来。早年长到十一岁时,老太太见她胸部有了发育,却不大显,便让厨房的天天给她炖木瓜汤,两年下来,倒也颇有成效,系着亵衣也能顶出两颗包子嘛。只是,这时代没有胸罩,冬天穿厚了便“一片太平”了,哪有如善的汹涌澎湃。
如善轻哼一声,骄傲地挺了挺胸膛,“从出生后我就一直在怀疑了,那时候你隐藏的很好,害我一直把如美当成假想敌。不过你掩饰的再好,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见识破了身份,如晴也不再惊慌,只是笑着问,“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
“还记得你给文哥儿绣的帽子么?卡通设计的老虎,放眼整个古代,谁有这个本事设计出来?也只有你这个前世服装设计师的人才有本事绣出来。”
如晴再一次震惊住,“我在现代是个服装设计师你也知道?”
如善笑得得意张狂,“我还知道你在现代的名字叫方若水,因地震时救了同事一命积了阴德,才被判官投胎到好人家里,享清福一辈子。”仿佛没有看到如晴震惊的神色,又自言自语道:“区区一个庶出的,时不时受主母欺负,定的婆家也不是什么显赫名门,这也算好人家享清福?真是笑死人了。”
如晴震惊到久久无法言语,张口结舌盯着如善,“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如善不屑地道:“你和判官说话的时候,我就在后头。不过判官对我说过,我会是个养尊处忧的闺阁千金,将来所嫁夫家也是声名显赫。所以,我一出生便注定大富大贵,凭什么要因为庶出的身份就低人一等?”
如晴久久无法言语,在心里痛骂判官厚此彼薄,但嘴里却道:“虽已命中注定,但凡事也有变数。”
如善不耐地打断她:“不错,凡事都会有变数,所以咱们就要努力去争取,努力去打拼,去创造。而不是一味的缩在龟壳里当鸵鸟。”
如晴被说得半晌无语,如善说得对,所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没有人一生来就能坐享其成的,好些时候,还是得靠自身努力去创造去打拼。如善想法没错,她是积极向上,不肯向命运服输。
如果一出生便向命运低了头,那么,命运也不会眷顾你。而如善,向命运挑战的精神,也是值得佩服的。尽管她一向不喜她。但不可否认,也就在此时此刻,如晴发觉,她所认识的如善,虽然自私了些,却也是个心性坚定,从不向命运低头的坚强之人。
反观自己,倒真的成了逆来顺受的无用米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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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善走后,如晴很是低迷了一阵子,脑海里一直在想,她这些年低调生活,低调过日子的行为,究竟是好还是坏?是明智的,还是不自量力的?
直到后来与老太太等人去靖王府向靖王妃贺寿,得到众多贵妇的夸奖赞扬时,这才明白过来,所谓人各有志。
如善把不肯向命运服输的劲儿用在婚姻道路上,无可非厚。
而她自己,一向主张一切随缘。算了,就一切随缘吧。再多的算计,也低不上命运的捉弄。就拿江家夫人云氏来说吧,靖王妃四十寿辰她来是来了,但感觉仿佛老了十多岁,再浓厚再高明的妆容都抵不过憔悴瘦削的脸色。
人人都在私下里议论她,“给儿子寻门好亲事,多方打听挑选也无可厚非,可她也太过了。如今可好,若诸家闺女真嫁进靖王府,方家四姑娘嫁给向家,人家才与靖王府真正搭上了边,她?又算老几?成郡王府虽天皇贵胄,可那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开安郡县倒算是正经的,可娶了她来,又能添多少好处?”
一些对云氏不满的妇人纷纷私下里议论着,全幸灾乐祸地各自透露出自己的小道消息来,“这回江家大大落了方家的脸,又把成郡王府给扯进去了,成郡王妃可气了,若不是看在江家运过去的庞大聘礼的份上,估计是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了。若真如此,那她可就丢脸丢尽了。”
其他妇人也跟着道:“那可不见得。成郡王府若是不答应这门亲事,那她岂不更没脸?所以,她必须与成郡王府结亲,就算搬空整个江家,也在所不惜。”
众人纷纷点头,又数落了云氏好一阵子,又改说别的,说到最后,又说起了被云氏欺辱的倒霉的方四姑娘。
“虽低嫁至向家,可靖王妃亲自作的媒,向家又是靖王妃唯一的娘家亲戚,倒也是因祸得福了。”
“这孩子倒也幸运,平常人家的姑娘,一旦遇上这样的事,不说名声尽毁,却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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