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默然,大抵是认同了方敬澜的话。
方敬澜沉思了会,又道:“至于靖王,所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靖王手握二十万边军,按理也应封了番王早早离京管理一方军务。然,靖王府却一直设在京城,看似皇上舍不得靖王离京太远,怕生疏了情份。可靖王在边关数年不回,按理,王妃和世子也应一同前往。但王妃和世子却一直呆在京城。我大胆猜测,皇上这是想挟持靖王妻儿以节制靖王吧。”
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虽觉得方敬澜说的太过离谱,但细细想了,又颇有道理。又忍不住凝眉,“那,依你这么说,咱家还是与靖王府敬而远之的好。”
方敬澜摇头,“靖王和世子与我家多有助益,知义如今挣来的功名,也有靖王爷子一份功劳。咱家也不能做个忘恩负义之辈。可以来往,但切不可走的太近。以免惹祸上身。”
老太太也跟着点头,目光赞赏,“老爷为官这些年,对朝庭的局势越发了若指掌。先前还替老爷担心,如今却是真正放下心了。”
方敬澜苦笑,“承蒙母亲夸奖。儿子只是旁观者清而已。若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就是盲人抓瞎,毫无应对了。”
“不管如何,凡事还是谨慎些好。”
说了这么久的话,天色又这么晚了,老太太已略有倦意,方敬澜见状也不好再多呆,便起身告辞。
待走到门口,老太太又叫住他,“那,若是向家再来咱家提亲,老爷以为何?”
方敬澜考虑了会,“此事切莫操之过急。再从长计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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