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地扯了扯沉香的袖子,“姑娘这都发呆了老半天了,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
沉香摇头,低声道:“咱们能侍候姑娘妥贴,却也无法面面俱到-----小声些吧,姑娘一向开朗惯了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想开的。”
玲珑仍是不大放心,一会儿端茶一会儿搜肠刮肚找些笑话,如晴冲玲珑展颜笑着,缓缓道:“傻丫头,有你们这么妥贴的侍奉左右,我已满足。若再伤春悲秋,却是不该。”
玲珑轻声道:“姑娘,可有遇到不开心的事?”
如晴坐直了身子,望着窗外被夏风吹拂的野花儿,天气晴朗,行人马儿扬起的尘土糊了周身,蒙尘了些许美丽颜色。
连这些被尘土风霜雨雪侵略的野花儿都能开得如此鲜艳,没道理在有吃有住有穿有下人服侍的情况下,偏还伤春悲秋。
理了理身上的月芽色莲花缠枝对襟衣裳,缓缓地道:“开心与否,不开心也罢,都凭自己说了算,日子,总归得过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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