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收在校生当小弟,上缴些钱。没想到叶秋的同学木沙却突然打断了陈立的话。“道哥,我跟叶秋虽然还会读大学,但大学有很多时间,也很自由。我们能为社团做事,我们入社不是只想在学校小打小闹。否则也不需要担风险加入社团,还不如直接跟个能保平安的老大。”木沙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目标明确,理智清醒,即使此刻敬服陈立的本领,也敢于说明立场、提出要求。叶秋也附和说“道哥,我跟木沙的目的一样。”“行啊,只要你们有信心有胆识为社团出力,对社团来说,很希望有多一些你们这样的兄弟一起打拼天下。”这句话固然是真的,大熊恨不很多些能真正出力的人,陈立也恨不得。一般的在校混混没太大用处,别说以后社团的偏门生意在校混混没几个敢做。就是打斗,学生混混也只能充充门面,真敢重伤人的,没几多。在校生自己就有学生的身份、家庭的羁绊能因素限制,通常都很难抛开顾忌。陈立看了眼倒在地上还因为疼痛不断流汗的那个、刚开始对他耀武扬威的混混。问阿傻“他说你泡他女朋友是怎么回事?”阿傻忙说“道哥!是他马子跟我搭讪,然后他们突然冲出来,硬说我泡他马子……”陈立恍然大悟。“原来是敲诈,那你没错。”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