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上面的得失,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但是无论接收不接收,这外蒙那么大的一块土地,丢了实在是可惜的很。要是全部种麦草的话,可是多少的麦草啊,那个时候,别说是养牛羊了,单单麦草的收割做成植物纤维的话,就是一笔非常巨大的资源。现在国际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本来我还能在澳大利亚得到大量的麦草资源,结果那边,全部倒向美国人那里去了。想要再收购麦草,这价格上面,首先就不划算了。好在去年那个时候那里收购,本身就是因为国内没做好准备。现在,有了外蒙那么大的一块土地,可以说,到时候,能够整整把植物纤维的产量提高一倍,也是有可能的。”林峰骑在马上,慢悠悠的说着。
“那要是中央不接受外蒙回归呢?”杨广问道。
“受就不接受呗,到时候挑几块靠近水源的地方,而且最起码今年来说,外蒙也不会很旱,到时候,直接从内蒙那边拉条小运河过去,怎么也能灌溉过来了,反正这麦草我是种定了。其实我还是希望这国家不接受的,那样一来,他们就不算中国公民,麦草的价格也会比国内省上一笔钱。”林峰笑着说道。
“恐怕你不是这么想的?为了这些钱?”杨得广一脸的不信。
林峰没有反驳,继续说道:“有:难了就想着回来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琢磨着他们怎么也应该作出几分诚意出来。像是当权者放弃政治权利什么的,一切管理权归中央,最多也就让他们像内蒙弄个自治省,什么一国两制,反正我不赞同在外蒙搞这些的。”
“不问政治。这是政治家考虑的事情,我们只要做好赚钱的本分就可以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想法进行投资了。到时候去外蒙圈地的时候,记得要提醒我,我还要给海波留份家产呢!”杨得广笑着说道。
林峰郑重的点了点头,杨得广说给杨海波留份家产,也不是虚言,他已经在双木农业集团中属于他的那部分股权收益成立了一个杨氏慈善基金,可以说把全部身家都放在了这个基金里面,以后杨海波长大之后,还真的没有什么家产可以分到。
“这有什么,赚钱的事情怎么能忘了你。我这里新项目多的很,到时候,算你一份。”林峰说道。
“没这个必要,这钱啊,够花就行了,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我当年也是那么赤条条的闯荡,要不是碰到了你这个怪人,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儿孙自有儿孙福,给海波留点家底,以后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好了。都说三代出贵族,算上海波,也是贵族了。不过也有话说富不过三代,这以后,就看他自己了,要是他自己要败,我给他留再多,也还是败光,或许这日后伤天害理的事情做的更多呢。要是他成材了,就像那影片中的贵族一般了,那是他自己的福气,留多留少,凭我留下来的关系人望,也足够他受用一辈子的了,到时候,能不能搞起来,就看他自己的了。”杨得广拒绝了林峰的好意。开始慢慢淡出双木高层的他这一年多来,都在研究古代的一些黄老思想,看样子,也是颇有心得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应该把钱都捐出去呢!”林峰笑着。
杨得广正色说道:“那不一样,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那些跟你混饭吃的,可都看着你呢。像我,属于边缘人物的,这里面参合不参合的,都没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行,到时候,一个经营不善什么的,可就不是几个人没饭吃的问题了。”
看杨得广说的那个严重,林峰笑着摇手道:“没那个想法,没那个想法。这不也是打趣一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