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是遥不可及却又会影响她周围一切的存在,而自己就是平凡世界中如蝼蚁的一员斯恩先生却是在背后俯瞰着平凡世界的那种存在。
他虽然在
身边,虽然握着自己的手是如此的遥远,可以感云端投注下来俯瞰的目光,自己却无法穿透迷雾和云层看到他的脸。
“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裴娜洛普抛开那些纷杂扰乱的思绪,嘴角抿出笑意,“我想你现在不会再告诉我,必须等着别人现我们才能离开这里吧。”
圣米延修道院不是个冷清的地方,但这里绝不是一个会有人到处乱逛的地方,有序的生活让这里的苦修士绝不会在不应该的时间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场合。
残败的木板摇摇欲坠,寒风穿过廊道缝隙呜咽哀鸣,湿漉漉的岩壁上沾满了雪花冰晶,罪祈祭坛的通道裸露出来,那些化作溶液的安洛圣石却又开始恢复原状封闭入口。
一直到那个尖锐的钥匙图纹出现,米延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也不知道米延真正出现会带给整个多米尼克大陆多大的冲击,毕竟那可是格吉尔的弟子,真正接触过圣徒的人。
至少这座圣米修道院就会凌驾于艾斯潘娜教区红衣大主教本堂圣撒格拉朵大教堂的圣地。
陆斯恩看着这些破败的道,却是想这些东西能否在米延出现后再次留存下来,到时候要修缮圣米延修道院的名流富绅肯定络绎不绝,即使是尤索修士也未必顶得住这种热情的压力。
“当然,我们不待别人来现我们。”陆斯恩收回目光。
“然后呢?”看到陆斯恩没下一步动作,裴娜洛普惑地问道,能够召唤出那么庞大黑色圆柱的陆斯恩先生,只怕都能够摧毁整座阿基博格山峰,更不用说跨越这不过十来尺的距离,跳上廊道安全的地方。
“我可以主动让别人来现我们。”陆斯恩捡起一块碎木板,奋力投掷出去。
裴娜洛普目口呆地看着那块木板将诵经室唯一的一幅完好的彩窗玻璃砸碎,准确而力道十足。
几个苦修从窗户里探头出来们即使再如何醉心经文,也会被玻璃破碎的声音扰乱。
“根据多明尼卡神学院学者们的调查,玻璃破碎的声音是最容易引起人注意的声音,因为这种声音往往象征着暴力,血腥败的婚姻诸如此类。你可以在任何一本文学作品中,看到以破碎的玻璃声音来衬托的场景。”陆斯恩向裴娜洛普解释,“如果是大喊大叫,我们的声音会被山风撕扯成碎片,没有人可以听得到,更何况淑女和绅士是不会因为些许困难就大喊大叫的,那会让人感觉我们似乎气急败坏了。”
登上苦修士们拉来的软梯,裴娜洛普回头对陆斯恩说道:“我知道,砸碎玻璃一定是因为这是文学作品中常见的求生示警手段,所以它符合一位绅士做派。”
“是这样的。”陆斯恩随后登上了软梯。
陆斯恩很快就见到了脸色白的巴尔克骑士名听着苦修士颂经酣然入睡的骑士,在看到陆斯恩和裴娜洛普差点掉下悬崖时,都有心跳下悬崖了,他无法想象自己要保护的人在登山游玩中出现意外将会在菲兹捷列家族遭受如何悲惨严厉的惩罚。
“陆斯恩先生,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再离开你三尺以外的距离。”巴尔克慎重誓。
陆斯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上巴尔克确实失职了,但至于如果巴尔克随身跟随,陆斯恩是否会方便走入罪祈祭坛,那又不是衡量巴尔克失职的背景了。
在陆斯恩的偏见中,他更愿意让女人了解他,看到他接近真实的一面。
虽然圣米延修道院的苦修士们并不介意陆斯恩的求救方式陆斯恩依然坚持将那些破碎的玻璃渣子从尘土,叶子屑中寻找出来,他将它们一点点地在羊皮纸上拼接起来后用牛筋胶黏在一起。
尤索修士那张被苦修士清规训练的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庞也不由得流露出惊羡的神情,他看到这位年轻的贵族绅士不只是将彩窗玻璃上的绘图拼出原形利用那些裂纹和牛筋胶沾上色彩,描绘出了更加瑰丽神圣的场景。
“你是一名艺术家,并且是虔诚的信徒……一般人难以再它们的画笔中呈现出那张神圣信仰的气息。你看这名信徒在看到神迹时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真实……还有圣格吉尔的表情,我几乎会认为你是在看到圣格吉尔后临摹下来的。”尤索修士毫不吝啬他的赞美,早前在山下时他还认为陆斯恩一行人是和哥达一样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现在陆斯恩已经在他心理上升到可以结交的对象了。
“有尤索修士这样的赞美,陆斯恩先生你甚至可以为任何一座教堂添加壁画和彩窗。
哪怕是圣撒格拉朵大教堂,这座修建了近千年依然没有完工的大教堂,还需要更多像你这样优秀的艺术家。”裴娜洛普的语气说不清楚是揶揄还是赞赏,但陆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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