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这个我也是听说的。”
“再优秀的刺客和勇士,能对抗和精神都无比强大的苦修士吗?苦修士是普通人心目中崇高的传道,他们也是一切邪恶力量最恐惧的存在。圣索菲亚大教堂里的那些苦修士,不是在数年前派遣出一个老修士,轻松地把当时拥有数万教徒的邪教总坛血洗了吗?那个教派可是也网罗了一些奇人异士,但他们在老修士的攻击下,都如同纸片,你觉得考利昂身边地那些强,有信心对付这样的老修士吗?”陆斯恩叹了一口气,“考利昂大概也有这样的自知之明,他害怕自己一死。整个北维海盗就会陷入混乱,所以培养了普佐和他的自己亲信,却将自己的子女以各种手段送到安全的地方,以免有一天樱兰罗帝国真准备剿灭北维海盗时,派遣这样的老修士来屠戮整个桑达沃斯家族,这样他就算死了,也为自己留下了后人……真是一个深谋远虑的老人啊,他甚至可以忍受不去享受儿女的天伦乐趣,只要他地子女活得好好的。他甚至可以忍受他的子女忘记还有他这样一个老头子。”
这时候。坐在陆斯恩对面的雅兰斯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她的泪水一线线地流淌而下。落在淡青色的雪椰酒中。
她举起酒杯,把可以让寻常人的喉咙烧伤的雪椰酒一口灌入,那苍白的脸颊却没有半丝酒晕涌上来。
“只可惜这个老人如此设想,他地女儿却不敢承认有这样一名父亲,我是该赞赏他地女儿体会到了父亲的苦心,还是该嘲讽这位女儿丧失了最基本地人伦道理呢?”陆斯恩拍了拍额头,“这真是一件让人难办的事情。”
这时候普佐却注意到了雅兰斯夫人的哭泣,他沉着脸,从二楼走了下来,手搭在腰间,按照海盗们的习惯,那里通常是一把锋利的短匕。红本本是神器啊,握着它的女人,似乎很有底气。
一向以贤淑传统女性示人的妻子,唉……无言啊……红本本的威能大于一切啊,它能给女人什么样的底气呢?
有穿越去异界带着红本本的吗?附带后宫光环和被虐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