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还有牡蛎,怎么样?雅兰斯夫人?”
“这东西很难养。”普佐回答道,这里当然不可能轻轻松松地就从伦德或附近的城市采购到牡蛎,所以旅店牡蛎的价格也是普通餐厅的数倍。
价格不在陆斯恩的考虑范围内,他注意到普佐一直用眼角的余光在打量雅兰斯夫人,并且在听到陆斯恩说她的名字时,普佐流露出一种证实自己判断的恍然神色。
他看着雅兰斯夫人的目光变得亲近而慈善,陆斯恩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二十个牡蛎,再来青菜汤……嗯,普通的说法是蔬菜汤,白粥,煎鹅肝,牛排。一份水果沙拉,多放点玛莎拉奶。”
“这位夫人要来点纳维亚半岛特产的雪椰酒吗?”普佐重复了一遍菜名,从陆斯恩手里接过菜单,却没有把酒单送上来,而是直接问雅兰斯夫人。
雪椰酒是纳维亚半岛的特产,却并不是什么著名的酒。它最受在海上跑生活的人欢迎,因为它可以防止败血病和一些海上经常出现的疫病。
渔民,水手,海盗是离不开雪椰酒地三种人,也因为他们雪椰酒成为一种上不了台面的酒,一向被上流社会嗤之以鼻,排斥在酒宴的单子之外。
陆斯恩点的菜在任何一家高档餐厅都不便宜,更不用说在这个价格贵上外边几倍的地方,足以说明陆斯恩的支付能力和身份。然而普佐却在这时候向雅兰斯夫人推荐雪椰酒,这明显有些奇怪。
雅兰斯夫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再看着窗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普佐。
然后她露出惊喜却不敢确定地表情,压抑着兴奋和喜悦地握住了陆斯恩放在餐桌旁的手。
普佐似乎是向雅兰斯夫人确认什么地点了点头,没有捏住菜单的一只手向雅兰斯夫人比划了一个手势,忍不住地露出自然的笑容,这让他那张凶脸显得真正地让人觉得热情了,“就是雪椰酒了,你们会喜欢的。”
普佐迈着他一贯端正安稳的步伐,像巡视完领地的狮子一样离开。
不久之后,少年佛列特端着一盘象牙白色的贝壳的牡蛎。将一瓶用雪椰叶子包裹地雪椰酒重重地砸在了餐桌上。
陆斯恩看了看那洁白的麻料餐巾,用手掌揉了揉,使它变得柔软一些,为雅兰斯夫人塞好,“希望它不会伤到你娇嫩的肌肤。”
雅兰斯夫人还沉浸在某种愉悦地情绪中,并没有在意陆斯恩所表现出来的体贴,她的胃口似乎不错,将滑腻的牡蛎挑出来蘸上酱汁吞了下去,“真不错。”
“普佐是个海盗。”陆斯恩用他那双看不出意味的眼睛注视着雅兰斯夫人熟练的动作。
“啊?”雅兰斯夫人有些吃惊。然后奇怪地道:“你怎么知道?”
“你不问我他真的是个海盗吗?我以为你会这样问。”陆斯恩喝了一口雪椰酒,它的口味并不像它的名字雪椰那样甜蜜可口,这是一种入口会灼伤喉咙地烈酒。
“他真的是海盗吗?”雅兰斯夫人掩饰地问了一句,她犹豫着有些事情是否应该让陆斯恩知道。
“他当然是海盗,你比我更清楚。你真正好奇的只是我为什么知道……”陆斯恩说,“他是出身纳维亚半岛的北维海盗头子,他的手下有数十条海盗船,那些传奇的海盗船长都和他打过交道,只是他没有那些海盗船长有名。但他却会让这些海盗船长对他惟命是从。”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雅兰斯夫人闪躲着陆斯恩的目光。
“在多米尼克大陆最有名的海盗分别是北维海盗。那不勒斯海盗和樱兰罗南海海盗,樱兰罗南海海盗近年来在帝国第三舰队的打击下差不多销声匿迹。没有太大地气候了。那不勒斯海盗最大的一股海盗,有塔利王室支持的罗伯茨船长被他的伙伴霍兰德杀了,这股海盗也离奇失踪,只剩下和帝国第三舰队开战次数最多,却最强横的北维海盗依然横行在北维海域,截断了多米尼克大陆北海岸线的航运。”陆斯恩举起酒杯朝在二楼廊道上注目的普佐示意,嘴角含着仿佛熟悉的笑容,“普佐所率领的海盗船队就是对抗帝国第三舰队地主力之一,他地船队为什么能够在整个大陆无敌的第三舰队地多次扫荡下存活?其中一个原因就在于他招募的海盗无一不是最凶悍的亡命徒,就像这家旅店一样,普佐在樱兰罗帝国和霍斯兰王国都有这样的避难所,那些被通缉无处可去的亡命徒们最终都会在普佐威逼利诱之下成为北维海盗的一员。”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雅兰斯夫人露出惊疑的表情。
陆斯恩可以看出雅兰斯夫人虽然和普佐似乎有些关系,但并不清楚普佐的这种经营手法,笑道:“你不要忘记了,帝国第三舰队也可以称呼为烈金雷诺特家族的海军,坐在你对面的年轻男人,可是姓烈金雷诺特的人。”
“你是说烈金雷诺特家族其实已经掌握了普佐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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