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世界都有它们独特地规则和存在意义。”陆斯恩走到旅店门外,这是一座用森林中随处可见的榉树修建的木结构两层旅店,粗犷随意地建造在这里,谈不上任何艺术风格,但结实地让人十分安心。
旅店门在片刻后打开。开门的是一个清瘦的少年,他有一双在暮色中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雅兰斯夫人,明显地呆滞了片刻,显然没有想到有一个贵夫人打扮的女人闯进这里。
他又看了一眼陆斯恩,海盗倒是和亡命徒有很多共同语言,几乎就是一类人,但陆斯恩的打扮很难让人觉得他是一名真正的海盗。
少年只觉得陆斯恩和雅兰斯夫人是一对十分般配的贵族男女。他没有说什么,半响之后把目光收回来。那双光的眼睛黯淡下去,懒洋洋地道:“是要过夜吗?一个银币一晚上,晚餐有免费地,但也有收费的,要菜单吗?”
“要一个房间,再准备菜单。”陆斯恩看着身旁有些畏缩的雅兰斯夫人,她的脸上和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表情,仿佛是抑制着恐惧和兴奋怪异结合的心情。
陆斯恩脱下外套,取下帽子。走进了旅店。吩咐了一名穿着破旧燕尾服大概是侍的男人去为伯德纹马准备一些饲料,他随意地点了点头。旅店厅堂里只有三个客人,一个满脸刀疤显得面目狰狞的壮汉正在独自喝酒,一对双胞胎兄弟无聊地玩着猜牌的游戏,看到雅兰斯夫人,这队兄弟眼睛一亮,大声地吹着口哨,说着带着浓重口音地斯兰罗话,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明白,一阵喧哗之后又开始玩他们的牌,并没有过来骚扰雅兰斯夫人。
正如陆斯恩所说,这里的人彼此互不干扰,他们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管,他们也不能做会干扰到别人的事情,雅兰斯夫人虽然没有彻底放心下来,但也稍稍安心了。
只是她在听到陆斯恩对那少年的吩咐后,却又难以抑制地紧张起来,一个房间?
这意味着什么,是他准备离去让她独自一人留在这个陌生而可怕的地方,还是说他要留在这里和她同住一个房间?
这两种可能,雅兰斯夫人都不希望出现,但这显然是陆斯恩最有可能的两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