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身份和气质的方式细心检查了巡骑警的拘捕令和身份证明,然后有一些茫然地问道,拘捕令上并没有写的太详细。
“警务部总厅,这道命令是吉尔伯特先生亲自颁,或你能够想起些什么。”巡骑警提示着雅兰斯夫人,她是否是因为得罪了一位和吉尔伯特先生相交的大贵人。
雅兰斯夫人扶了扶镜框,遮掩住了她眼眸中悄然扇过的一丝兴奋,这只是一种女人的直觉,她觉得她一直期盼着的事情就这么生了,不管是不是那个男人的操作,雅兰斯家族似乎有了不小的麻烦,以至于连她都受到了连累。
除此以外,雅兰斯夫人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会让自己被抓进警务厅,虽然这种“想不到”是建立在女人偏执的直觉之上,她拒绝去想其他的可能,她非常希望,以至于她现在就想认定是那个占据了她多少年华的可恶家族要完蛋了。
雅兰斯夫人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潜心整理陆斯恩递交给她的材料,巧妙地以小说的方式,阐述圣伯多禄教廷中隐秘的黑暗内幕,这部作品已经进入了扫尾阶段,因为关系到自己的自由和幸福,雅兰斯夫人花费了比《勇士》更多的精力。
“我可以留个字条在家里吗?因为有一位朋友约好了今天来找我,我想向她说明一下。”雅兰斯夫人洁净修长的手指取下眼镜,揉了揉眼角,带着点哀伤的味道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