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女子的咽喉间牵扯出一线娇喘,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被他的力道袭来的再也无力阻止他的入侵,值得低声乞怜,银牙紧咬着红唇。双颊染起一片绯红,臻上柔顺的丝粘在脖颈间,满是无法承受的愉悦。
“怎么了?”陆斯恩抚摸开克莉丝汀夫人额头地丝,微笑着道,她似乎并不是如此不堪承受鞭挞的体质。
他依然记得那一晚,她可从来没有开口祈求过。
“一会……一会再说……”她的手臂无力垂下,却依然搂着他,修长的大腿无力再纠缠着他的腰,随意地分开。柔若无骨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中,胸前的酥嫩玉肌紧贴着他的胸膛,无声无息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陆斯恩凝视着她,那羞红地娇颜是如此的动人,时而偷偷睁开浓睫看他的眼眸里藏着情丝,出轻柔软绵的细细哼声,如同被主人宠爱着无比满足的猫儿。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在温热的床榻上缠绵半响,克莉丝汀夫人终于开口了。
“是凯莱儿,还是……”陆斯恩揶揄地问道。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克莉丝汀夫人已经不想再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是和烈金雷诺特家族,和欧德修凡克家族。和夏洛特庄园里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无关地凯莱儿了,但她依然喜欢陆斯恩用这种亲昵地称呼唤她,尤其是这时候。
克莉丝汀夫人依然浑身**,娇嗔无力地横了他一眼,“当然是你可以拿去送给雅兰斯夫人的礼物……”
“我有些奇怪……如果是让我来到黑森林巴登酒店,你设置许多障碍,我还可以理解,因为得不到地,总是最好的……越难以得到的,越让人期待……”不等陆斯恩说完,克莉丝汀夫人已经不满地佯怒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容易得到,所以不值得期待,不值得珍惜了?”
裸着身子,在男人怀里的女人,总是不可能再摆出或威严,或优雅,或高贵,的姿态,她们总是那么可爱而妩媚,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她最心爱的那个人时。
“如果你把这次的小游戏,用在以后你和我的约会间,我一定会更期待,更珍惜这样的约会……因为遵守着普通人的游戏规则,我可不一定能够在你睿智头脑安排的游戏中获得胜利。”陆斯恩衔住她的耳珠,让她无力抵抗,断断续续地说不出话来。
“雅兰斯夫人……可还是一个保守着贞洁的女子,当你这样帮助她时,她难道不会感激你?你知道,许多女人感激男人的方式都只有那么一种,你让我如何心甘情愿地把这件礼物送给你,让你去获得她的贞洁?”克莉丝汀夫人幽然埋怨着,“所以我才这样做,如果你找不到线索……我是这样希望的,所以才会设置这些障碍。”
今日小区生了一些事情,往日神龙见不见尾的大佬们都出现了,我在阳台上举着拐杖呐喊助威,无良的物业居然在30多度的夏日定点掐电……我差点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