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层的盒子里拿出了这把奇特地钥匙,“这把钥匙只有一把,那位客人也没有拿钥匙,不知道他锁上了如何打开……”
“你说他?”陆斯恩疑惑地道。
“是的,是一位高大的先生。”服务生回答道。
“这位先生有没有说这把锁在什么地方?”对于这个问题,陆斯恩不抱太大的希望。他觉得克莉丝汀夫人不可能将所有线索都留在这里,那也太简单了一些,虽然会减少陆斯恩所耗费的精力,但游戏的味道似乎有些不足。
“他没有说,拿着锁就直接离开了。”服务生歉然道,虽然这不是他的错,但无法最终帮助到一位有优银香花骑士勋章的尊敬贵族,依然让他觉得十分抱歉。
陆斯恩点了点头,拿着钥匙。在服务生敬畏而略带疑惑的眼神中走出了商行,按道理这些事情克莉丝汀夫人应该亲手经办,他和她地关系,被任何人得知了,都意味着危险。
牵着引人瞩目的塞尔塔马,意味着身份和财富的纯血马,总是让路过的女子们美目流连,当然她们并不是对纯血马有所钟情,她们更在意牵着马的男子。
拥有一匹纯血马。如果再有一个骑士头衔。如此的贵族风度,简直就像流俗小说里让人小心肝乱颤的男主角。一路走来,陆斯恩收到无数个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或暧昧的邀约眼神,但他地目光却不曾离开这把钥匙。
“拿着图纸和一枚骑士勋章来询问”,克莉丝汀夫人显然对陆斯恩十分有信心,相信他能找到这条线索,让陆斯恩赞叹的是,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现在陆斯恩需要确认的是,这把钥匙用来开的那把锁究竟在什么地方。
一把钥匙,一把锁,这其中有特殊的含义吗?能够开她那把锁的,只有陆斯恩手中的这把钥匙,这倒有点像贞洁的宣示,蒂梵妮珠宝曾经推出过一些情侣套饰,其中就有一把锁,一把钥匙地设计,意味着互相地爱情贞洁,独属于对方。
难道克莉丝汀夫人就是想让陆斯恩领会到这层意思而已?这就是她的礼物?
陆斯恩不禁又有了这种想法,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地礼物,同样会让陆斯恩有一些奇特,但并不差的感觉。转瞬间,陆斯恩又排除了这种可能,因为拿走锁的是一个男人,虽然也有可能最终转交克莉丝汀夫人,但既然不是双方亲手交给对方,这种宣示贞洁的味道就减少了许多,克莉丝汀夫人并不是如此缺少情趣的女人。
现在只有去一趟范轮铁恩古堡了,这把钥匙在夏洛特庄园打不开任何一扇门,陆斯恩也注意过了,那里没有哪扇门有更换锁的迹象,克莉丝汀夫人卧室的钥匙还在多琳手中,她书房的钥匙也在陆斯恩手里,书房里暗格的锁放在一个隐秘的夹层里,那些地方都不可能用到这把钥匙。
随着塞尔塔马的起伏,冷风吹涩了陆斯恩的脸颊,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握着那把钥匙,如果克莉丝汀夫人只是打造一把钥匙给他,也没有必要让他如此思量吧?
对于男人来说,越难得到的,也许越珍贵,越迫切地想要得到。这种心理克莉丝汀夫人把握地很好,她既不会让陆斯恩觉得没有可能,又让他必须付出一定的精力。
陆斯恩此时的兴趣也被彻底勾了起来,他十分想知道,克莉丝汀夫人大费周折,最后送给他的礼物会是什么?
陆斯恩将塞尔塔马停留在议会圆形大楼前,议院侍卫在陆斯恩出示了勋章后为塞尔塔马准备了水和粮草,这种身份总是能够带来一些好处和便利的。
陆斯恩的身形隐入树篱和护城河之间地林地,远望着范轮铁恩古堡。
此时日已偏西。沉沦半刻角度,斜照着范轮铁恩古堡的尖塔光影晃动,迷离的幻境犹如童话故事中公主和王子相守的城堡。
马卡斯在夏洛特庄园里享用完午餐后。自觉无趣,回到了范轮铁恩古堡,托拜厄斯夫人没有修斯坦尼顿伯爵的陪同,并未参加一些社交宴席,安德烈公爵大概还在参加他军部的会议。
建立圣格吉尔教廷,当许多权力机构都在准备着瓜分和谋取利益和新增权力时,军部却感受到了最沉重的压力,这已经意味着樱兰罗帝国正式向圣伯多禄教廷统领的多米尼克大陆各大教国宣战。
以一己之力抗衡整片大陆,加布里尔三世陛下有勇气和决心就够了。但是对于军部来说,他们会付出千千万万条生命来铺垫这种壮举。
军部的头号人物安德烈公爵,此时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更无暇顾及范轮铁恩古堡。
古堡前地广场堆积着如山的烟花,今天晚上伦德依然是一个烟花之夜,比烟花更寂寞的人们,也能够享受这一刻地绚烂,马卡斯像一个真正的主人一样指挥着仆人们摆放,虽然范轮铁恩古堡也有一个负责古堡全部事务的侍从官。但这位侍从官显然插不上手,正在一旁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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