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被广泛接受的酒种,但足以卖出一个让人惊叹的高价。
“它有一个十分动人的名字——绯红容颜。”西格莉德依然屈膝在地上,房间里并没有铺着柔软保暖的地毯,壁炉里的火焰也不是很旺,她似乎有些畏惧于这微冷的空气。柔弱地蜷缩着身体。*****
陆斯恩把玩着水晶酒杯,看着里边摇曳出地纹理,轻轻摇头,“这并不是一个动人的名字,容颜易老,只会让人想到美人总会在岁月的流逝中散去瑰丽的姿色。留下苍苍老朽的身躯。”
西格莉德身子微微一颤,这大概是每个女人都会畏惧生,却又不得不等待迎接的未来,陆斯恩地声音中带着一股惆怅而让人遐思的味道,让西格莉德不禁叹了一口气,她并不年轻了,曾经逝去的青春年华,只有着不堪回的痛苦,她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如陆斯恩所说的那般散去瑰丽的姿色,柔顺的黑成为枯老的白灰,皮肤也不再光滑紧致变成如老树皮一般皱纹累累。
如果这就是未来,西格莉德还有什么理由不把握现在,不让她这具让绝大多数女人都会惭愧地身躯展现它的魅力,用来讨好这个男人,或只是愉悦她自己?
女人就是如此感性,一时的感慨总是能让她们做出一些貌似疯狂,实则早就隐藏在心底的潜意识行为。
“陆斯恩先生,你给了我自由。我应该如何报答你?”西格莉德紧咬着樱唇,却很慢很慢地挪动着坐在鞋跟上的雪臀,靠近着陆斯恩,裹在套裙上衣下的硕大椒乳压在陆斯恩的小腿上。她想以陆斯恩的身份,她大概给不了他什么。女人们常常想着的报答,如果这个男人素来是她倾心的那位,她又如何能够压制住心里那蠢蠢欲动地念头,将她那堪比精致艺术品的身子,交给这个最会鉴赏的男人品评?
陆斯恩看着西格莉德脸颊上飞起的晕红,那有意无意显露地柔媚是如此诱人,来自西格莉德的报答,不自禁地让他想起了在索伦拍卖行幕布后生地一幕,那热烈丰满的,如今近在眼前。他的手指翘起她的下颌。笑道:“你错了,自由是人的一切能力中最崇高的能力。如果为了取媚于一个残暴的或疯狂的主人,竟然毫无保留地抛弃他所有天赋中最宝贵的一项,屈从主人的意志去犯造物主禁止我们去犯地一切罪恶,这是不是意味着人类地天性堕落?把自己置于完全受本能支配的那些禽兽水平上?甚至是不是对自己地存在的创造——神的一种侮辱?这个崇高的创造看到他的最美的创造物遭到毁灭应当比看到他的最美的创造物受到侮辱而更为愤怒……我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所以我不能容忍你的这种说话,我给不了你自由,那是本来就拥有的,你之所以是造物主所创造的最美的创造物,就在于你应该拥有这种天赋。”“最美的创造物?”陆斯恩的这番话让西格莉德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且不说那位只接受人们膜拜的克莉丝汀夫人,就是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格利沙尔塔小姐,西格莉德也有几分自惭。^^^^
陆斯恩认为,任何一个可以愉悦于他的女子,便可以称为最美,这种观念他不会灌注给西格莉德,自由,这不也是堕天使们为之叛离天国,前往阿斯托里雅的理由之一吗?
“巴尔巴拉克根据洛克的一些论点,在《政府论》中提到,任何人不能出卖自己的自由,出卖自由,就等于出卖自己的生命。好好珍惜你的自由,如果你要报答我,将会使你失去自由。”陆斯恩看着身下苗条修长的身体,贴身合体的套装掩不住妙曼的体态,她的腰肢极细,偏偏臀形却浑圆饱满,从腰间凸起的臀线更是惊人,短裙被紧紧绷直着,从陆斯恩的角度音乐可见那一线隐藏着雏菊的股沟。
不管是从前文艺复兴时代的审美观,还是如今在法兰渐渐兴盛的情人标准来衡量,西格莉德都有着让人赞叹的资本,她存着一份刻意挑逗的心,采取的这种跪姿,更显得诱人,作为一个前情报人员,西格莉德也非常懂得揣摩男子的心理,她才能够在商界中游刃有余地创立自己的事业。
西格莉德的身体已经拥有了让大恶魔心动的资本。
“为什么会失去自由?陆斯恩先生,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报答你,就必须让自己完全属于你吗?”西格莉德浓睫一颤。缓缓收敛眼帘,仰望着陆斯恩地眸子里,说不清是什么神情。
陆斯恩摇了摇头,可以感觉到西格莉德的呼吸喷在了他握着酒杯的手背上,微微有些潮湿的感觉,他结束了他那个显得轻佻而充满挑逗味道的动作。稍稍附低身体,在她耳边说:“我甚至不属于我自己,我又如何来拥有你?更何况,你应该知道,这种东西,纵然是许多人生活的调剂品,但如果投注上感情,那就是致命地毒药,西格莉德。这种毒药不会要了你的命,但会沁入骨髓……让你失去独立的判断能力,整天迷醉于此,你的脑海里只有这种东西,你考虑问题只会以满足为出点,这就意味着你失去自我,失去了自由。”
西格莉德怔怔地望着陆斯恩,却突然笑了起来,“陆斯恩先生,你是说我会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