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完全没有事先收到圣格吉尔岛的消息了。很显然,那个远征云周大陆传道的计划已经被搁置了。
能够在樱兰罗帝国建立教廷,实现格吉尔教派和伯多禄教派分庭抗礼的愿望,格兰姆耶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冒着风险去未知地云周大陆建立新教廷。
“请留步,安德烈公爵殿下。”安德烈公爵正要走入埃尔罗伊宫时,欧拉迪诺公爵叫住了他。
安德烈公爵冷眼扫了一下四周,平日里有着喜拉雅雪顶崩溃也不会妄动声色地公侯爵们都在面带惊疑地纷纷议论,都是一些分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戴面具的老人精了,安德烈公爵也懒得去分辨他们此时地表情会透露出些什么讯息,只是回头静静地等候着追上来的欧拉迪诺公爵。
安德烈公爵相信,在场的一些人可能事先就知道了格兰姆耶宣示的内容,也有一些人确实不知道,还在慢慢消化,这其中欧拉迪诺公爵绝对是一个。
不得不说,此时欧拉迪诺公爵头顶的冷汗绝对已经让他厚冠之下的丝湿润亮了,存在着几位大魔法师的崔凡希家族,以及崔凡希家族所盘踞的多明尼卡神学院绝对是反神学的大本营,每年多明尼卡神学院里圣索菲亚学院和其他学院的神学辩论经常会演变成棍棒混战。
圣格吉尔教廷的建立,会让圣索菲亚学院的学生们扬眉吐气,欧拉迪诺公爵却寝食难安了。
他在担心圣格吉尔教廷建立以后,格兰姆耶会不会来一次大清洗,像艾格博特先生这样的人物,只怕会非常危险了。
这个新教廷如果比照圣伯多禄教廷建立起宗教裁判所,守日这些制裁异端的组织,欧拉迪诺公爵害怕整个崔凡希家族会是被拿来扬起新教廷威严的第一个祭品。
他也会去享受下传说中教廷的黑暗刑罚了,想起《天使咏叹调》,《黑暗宗教史》这些中记载的可怕刑罚,欧拉迪诺公爵不禁在想,是不是在火刑架上烧死,才是最幸福的死法?
在这个时候,找找安德烈公爵这位格兰姆耶的孙女婿探探口风,无疑是必要且必须的事情。
“安德烈,你说……”欧拉迪诺公爵摘掉帽子,毫无公爵风范地像个闲汉一样,在大冬天地扇着头顶的冷汗,焦虑地说道:“我在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你说这是不是因为陛下准备拿崔凡希开刀,献给格兰姆耶作为礼物啊。”
以崔凡希家族和烈金雷诺特家族的关系,欧拉迪诺公爵也不算交浅言深,只是沉醉学问多于权利场的欧拉迪诺公爵的问话,缺少一些含蓄和技巧而已。
“这件事情,你应该问克莉丝汀。她会知道的比较清楚……”安德烈公爵转过头去,看着在广场西边一直冷漠旁观的年轻人,“或罗秀的侍从官,那个叫陆斯恩的孩子,也会知道一些。”
“陆斯恩?”欧拉迪诺公爵呆了呆,怎么罗秀的侍从官会比安德烈公爵更清楚一些,这绝对不可能,难得是安德烈不愿意点拨点拨自己?
“那个孩子,可是拥有欧德修凡克姓氏的人,似乎还掌握了神术……他和格兰姆耶的关系,只怕比我和格兰姆耶更亲密。”安德烈公爵随意地说道,他甚至傲慢地没有加“圣”字在格兰姆耶的头衔上了。
安德烈公爵可以看出来,自己的妻子从头至尾都参与了这次事件,像这种隐秘的策划,一定会交给最信任的人去做,很显然对于克莉丝汀夫人来说,她对安德烈公爵的信任,远远无法和对陆斯恩的信任相提并论。
初升的日光透过晨间清新的空气,落下圣洁的光芒,披散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留下一抹寂寥的阴影。
在这一刻,丘吉尔爵士穿越时空,附身圣格兰姆耶,表了著名的铁幕演说。
耶稣说,我来到地上,不是为了带来和平,而是带来了兵刃。呃,打吧,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