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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玉体横陈(第2/4页)

搂着他的脖子,仿佛最仁善的女神,不会拒绝她信徒的任何索求,他要的,她都给……
当她稍稍有些清醒,觉得身体的皮肤有些微凉,却又被触碰到他身体而泛滥出来的*所淹没时,她才现,不知不觉地他已经*着身体,而她的裙子已经被剥开,虽然不是像*的羔羊。但身上遮羞地却只有那用珍珠项链和金链扣系在一起的胸衣,以及一条窄小的亵裤,黑色的丝袜无力地垂在小腿一侧,说不出的春色荡漾动人。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似乎在怔。凯莱儿讶异地睁开她哀哀怯怯地眸子。却因为不曾见过地那炙热的眼神而焕出亢奋的摄人艳色,这就是抛弃了尊严,为自己戴上面具遮羞后得到的吗?这样的眼神,让凯莱儿不安,却愈愿意陷入那深邃不见底的黑暗地狱之中,她的生命,她的灵魂,汇聚在一起。就被那样地眼神灼烧成灰烬,永堕深渊。
他望着那曾经哺乳过一个骄傲少女的胸口望去,袒露出来的肌肤,晶莹如窗外落寞的雪色,他看着那有着云水流纹的黑色丝绸胸衣下,鼓起一硕大肉丘,她的身子丰润,然而她的背,她的腰肢,都是若人怜爱的纤细形状。却不曾想到有如此汹涌惊人的雪肌集中在她孕育着慈爱地胸前,他没有去解那构造复杂的金链,饱满的曲线浑圆如安德烈公爵在纳维亚半岛捎来的雪椰,这就是她喜爱吸引雪椰的缘故吗?是那种甜美多汁的果子,造就了同样甜美多汁的它吗?
即便是躺着,它依然如骄傲的少女一般坚挺高昂着,甚至让他那可以轻松弹奏极其跳跃李斯特钢琴曲作品《艾斯潘纳狂想曲》的修长手指,也无法自如地描绘那圆弧玲珑的形状,似乎是被他那目光不堪挑逗,丝滑地胸衣上
浮现出了两粒如尤金芬妮庄园秋日的葡萄般的凸起,羞人答答却又倔强地在那里等待着他的采摘。
不同于那坚挺而富有弹性的视觉感官,当真正触手其上时,随着她那不再清澈如水,却浓郁如酒的眸子合拢,她的喉中颤抖的呻吟如曲时,一阵阵让人沉沦地吸力传来,让他地手指陷入其中。腻滑如脂的感觉在他地指缝间溢出。他的手指在其中挣扎着,却让她陷入了更迷乱的情景中。她仰着头喘息,仿佛在表演歌剧咏叹调中的花腔,一声一声,时而激烈,时而低沉,却从不断裂开来,她的身子在颤抖,她小巧的腰肢不堪忍受地扭动着,双腿痉挛似的紧绷在一起,在他的指尖渐渐浮出那两粒随着他的动作愈硬,又愈坚挺的小颗粒,那明明是如熟透了要溢出果汁的霞多丽葡萄,却又是青涩的,否则怎么会在他指尖一夹一夹之间,如此青涩的坚硬呢?
这大概是要用唇舌来体味的吧,他却舍不得让他的手指脱离这美妙的触感,五指轮回,能够在最轻佻华美的琴技带着灵性倾斜出完美乐章的手指,将她的乳,当成了他的乐器,她咿咿呀呀的呻吟,却是他认为所能奏出来最动人,最惹人沉醉的乐曲,这是他一个人的曲子,缭绕盘旋在他的耳边。
这是钢琴八十八个键中最敏感的一个,这是小提琴弦中最不能被撩拨的一根,他的指尖还隔着那柔软的丝绸,却能感觉到他的揉捏下,那凸起浮现出来的变化,他用手指触摸形状,大概在红樱旁,还有一轮美艳的红晕在渲染,哺乳过的妇人,或有些别样的熟吧……
她的身体是如此不堪,她又如何能忍受他的抚慰,她在他的抚弄下弓着身体,像在风中摇荡着的优银香花,风来,她弯着身体,荡起翘挺的臀,风走,她绷直了身体,凸出那在他指尖仿佛要绽放出来的粉浪。
“陆斯恩,我是在天国了吗?”她的脸颊上有积淀着一丝哀伤的幸福,是在娜提雅维达湖上飘过的风,轻轻地扶起波浪,却带不走一丝温柔的水色。
当他第一次吻她时,她以为那是地狱的风景,那是美的,当他**着她的身体时,她以为这是天国的味道,那是美的。
有他在的地方,天国和地狱,有什么分别吗?凯莱儿迷茫着,却又在眉角倾泻出的风情中写满了喜悦和妩媚。
“你正在下地狱。”陆斯恩手指轻颤,她出一声哀鸣,在那半睁半闭的眼眸中,让她看到那诱惑的恶魔般的笑容。
她喘息着,按住了他的手指,捏着他的食指。搭在那小粒地葡萄之上,娇嗔道,“这里……这里要坏掉了……怎么办?”
她只觉得那里好像硬的要离开她的身子一般,舒畅却又撩人的难受,麻麻痒痒中带着些许疼痛。让她的身体有了许多不曾体验到地美。她不懂,她地身体很干净,她只能向她的恶魔询问……虽然恶魔式的解答,总是会让她陷的更深,让她更迷茫。
他没有用言语帮助她,却用同样需要唇齿的方法告诉了她应该如何做,他轻松地解开那原本应该是因为繁琐难解的构造而挑逗男子欲火难耐的金链,在她修长的颈脖间取下光泽柔和淡雅地珠链。掀开那含蓄雅致的胸衣,暴露出她那对绵软如塔利帕尔马芝士般滑腻酥软的软肉,裸露在暖暖空气中的躯体在这一刻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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