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高旋转的雪花组成地雪茧。进可攻,退可守,威势惊人。
马卡斯睁大着眼睛。看着修斯坦尼顿展现出来的神奇力量,他的眼睛里充满着对强地仰慕和敬畏,像他这样的年纪,还有什么事情比父亲的强大更值得他骄傲呢?他转头望向陆斯恩,轻蔑地道:“你害怕了吗?”
陆斯恩皱了皱眉,顺手从雪人的头顶捏了一把雪,塞进了马卡斯的嘴里。
冰冷的雪让马卡斯冻得牙齿,舌头抖而麻木。慌忙吐了出来,他显然没有料到习惯以语言和气势压迫人的陆斯恩会做出如此粗鲁直接的反应。
“陆斯恩!你这样对待一个十三岁地孩子,不觉得可耻吗?你是一个骑士,却在欺负一个孩子!”修斯坦尼顿怒上心头,脸庞上最后一点微笑融入了阴冷的神色。“你的反应太强烈了。”陆斯恩毫不在乎地道,如果马卡斯只是修斯坦尼顿的养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陆斯恩这样的动作而露出杀机,除非修斯坦尼顿觉得,侮辱了马卡斯等同于侮辱了他的某种尊严。
通常就像某些忠心于主人的骑士,辱骂他的主人。会比刺他一剑更让他愤怒。
“你现在应该可以和我比试一下了吧……否则我无法原谅你。”修斯坦尼顿冷笑道。
“好吧。”陆斯恩十分为难地道,他似乎有些顾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马卡斯兴奋地拉着托拜厄斯夫人退后一步,他并不担心养父会不敌陆斯恩,即使昨天从夏洛特庄园传来的情报将陆斯恩的力量夸张地描述了出来,但马卡斯更相信修斯坦尼顿伯爵,也可以像陆斯恩击败马歇尔一样,轻而易举地赢得这场胜利。
修斯坦尼顿挥手间散去雪茧,飘零地雪花跌落在地,竟然散着耀眼的光芒。仔细一看,这些原本由柔软松弛的雪绒粘在一起的雪花,已经凝结成菱形的冰晶,两队尖锐的菱角闪烁着寒光。让人惊叹之余不由得寻思,如果被这样密集的雪茧包裹袭击,只怕浑身再无半点完好的血肉肌肤。
陆斯恩随意瞟了一眼,并没有露出让马卡斯满意的害怕深情。
“他一定是在逞强,很快他就会跪下来求饶。母亲,你说我们饶恕他吗?既然父亲动了怒气,一个伯爵杀了一个侍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马卡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刚才那口雪。并没有滋润他地口腔,反而让他在温暖嘴唇嗬气时。使得唇角冷热瞬间交错难受。
托拜厄斯夫人没有回答马卡斯的问题,她只是担忧地看着儿子,自从来到了伦德,托拜厄斯家的天才,暴露出了太多让她不安的性情。
修斯坦尼顿站在雪晶之中,在陆斯恩答应比试之后反而安静下来,这种无声无息地姿态中散着的肃杀之意让远远旁观的马卡斯感觉到一阵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会无声无息地降落湮灭一切的暴雨!
仿佛是为了撕开这种压抑,陆斯恩轻声吟道:“神律,光牢。”
他依然使用的是传统的高级神职人员使用神术的套路,八道远甚于他曾经困住歌莱蒂斯地光柱从天降落,金色地光柱缭绕着动人的天籁,身穿铠甲地战斗天使,手执大天使权杖的执事天使,环绕着圣光柱飘零而下,战斗天使执剑守护在光牢顶部,执事天使缓缓翻开手中的书页,似乎在宣读着光牢不可亵渎破坏的神圣。
马卡斯大惊失色,这种华丽如同神迹的神术让他震撼的几乎停止了心跳,他的得意马上变成了担忧。
他在想,如果修斯坦尼顿败了,这个陆斯恩一定会十分嚣张地嘲讽吧,马卡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至于修斯坦尼顿是否会因此受伤,他并不在意。
被囚于光牢中的修斯坦尼顿,嘴角翘起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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