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疼爱罗秀,这点毋庸置疑,他地疼爱有时候甚至是宠溺,就像一位纵容女儿的父亲,她想要地,他不惜一切代价给她,她所厌恶的,他毫不犹豫地让其消失。
像一位父亲……克莉丝汀夫人叹了一口气,她希望陆斯恩对罗秀只是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感情才适合罗秀,或也有一些她所潜在的,让她不安的*让她希望陆斯恩只是像一位父亲一样地对待罗秀。
希望只是希望,事实上陆斯恩对罗秀是什么样的感情,克莉丝汀夫人也拿不准。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吸允着乳汁露出满足的表情,克莉丝汀夫人依然记得,小小的罗秀,经常在看到陆斯恩看着她吸允饱满的*时,她会更加努力而享受。
她的小嘴出巴砸巴砸的吸允声音,而同样小巧的陆斯恩却并不需要,他只是在一旁用一个婴儿的笑容看着。他还是个小婴儿就会说话,他是最早教导罗秀学会第一句话的人。他先学会走路,然后他踉踉跄跄地给罗秀示范,当她努力站起来时,他会伸出手握住她同样稚嫩的小手。如果她要跌倒了,他会毫不犹豫地先躺在她要跌下去的位置,然后和她一起戏耍般地大笑。
他不厌其烦地和罗秀玩着只有婴幼儿才会感兴趣的游戏,他会一直拍打着桌椅出砰砰的声音,他会一直踩着地板转圈,逗着罗秀笑。
他告诉她说更多的单词,他教她如何握住刀叉,他教她一切,让她比任何孩子都更早地接受了启蒙教育。
他所做的一切,即使只是用一个小小的身体,他做的都是一个父亲会做的事情。
想起这些事情,克莉丝汀夫人觉得眼睛中有着湿润的味道。
从小,他就在保护着罗秀,怜惜疼爱着罗秀,而现在他以一个成年人的姿态,依然甘居于仆人的身份,站在她们的身后守护着。
克莉丝汀夫人知道他做出的这种姿态,是一种总会让克莉丝汀夫人忍不住被一丝丝的温柔缠绕着的感动,一直跟随着他的纱麦菲尔尚且曾经是天国至高的审判天使,一个不屑于天国,无惧地宣判神的罪的堕天使,却甘愿为他流浪在人间,想起他温柔自然地说出“我是你最忠诚的仆人”这种话的时候,克莉丝汀夫人眼角的一丝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入了酒杯中。
“罗秀,我的孩子,你是何其不幸地背负着永堕黑暗的命运,你又何其幸运地遇到了他。”克莉丝汀夫人喝着融入了她眼泪的酒,并没有半丝泪水的苦涩。
克里斯汀夫人小口小口地泯着酒,并没有感受到香槟中的那种在口中绽放出来的喜悦,她背对着宴会上欢乐的客人们,一个孤单的身影,却承载着整个宴会过一半的目光。
即使是作为主角的马卡斯和托拜厄斯夫人,也时不时地不自觉把目光投向她,这对母子也在这段时间里感觉到了伦德的风起云涌,而这个女人却轻轻松松地主导着一切,她毫不犹豫地舍弃”圣裔”的荣誉,她的勇气和手段,都让人不得不钦佩。
安德烈公爵和修斯坦尼顿伯爵站在马卡斯和托拜厄斯夫人的身旁,自然没有忽略克莉丝汀夫人,安德烈公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即使有相熟的朋友过来开小玩笑,说他果然是《勇士》中那个非常强大,却害怕妻子的帕杰斯,以至于他的夫人已经可以毫不在乎他脸面地推掉了他邀请她的第一支舞。
安德烈公爵不在乎这些,至少让托拜厄斯夫人觉得他并不在乎,在她和修斯坦尼顿伯爵舞完一只曲子后,安德烈公爵邀请了她,托拜厄斯夫人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邀请,她觉得这大概是自己唯一表现得比克莉丝汀夫人更加得体大方的时候。
“将军,我和马卡斯去认识下昂纳伯爵。”修斯坦尼顿牵着马卡斯的手,对安德烈公爵说道。
他却现安德烈公爵似乎没有听到,顺着公爵的目光,可以看到一个男子拨开人群,径直地走向了克莉丝汀夫人。
让人难以置信地是,在众多伦德最尊贵的大贵族眼前,这个男人单膝跪倒在克莉丝汀的身前,握住了她那的手,自然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