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我已经是霍兰德船长了,我记得你曾经用过一些刑罚,都很有趣。抛入海中,这是最简单的。或可以把你捆在船尾上,你可以在拖曳中痛苦地多活几天,放逐也不错,只是荒岛难寻。把你丢在舢板上等待日射病或鲨鱼也是个不错的方法。摩西之法知道吗?用九股浸透菜油的绳子,绳鞭上装上倒刺,再给你的背上涂抹点美味的果酱,一定很有趣吧,始祖曾经为人赎罪,受过三十九鞭,不知道你能不能挨过这个数?”霍兰德倒转刀刃。舔舐着罗伯茨的血液,露出畅快的表情。
霍兰德表情如同嗜血的狂兽,完全失去了理智。罗伯茨一步步推到船舷边上,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海风刮开。海岸线,小岛和复杂的航线标注图案在风中飞舞,“霍兰德,你前进一步,我就把它丢进海里。”
霍兰德地步子果然停住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霍兰德。作为一名海盗,还有比宝藏更加重要的事情吗?有什么恩怨不能先抛开?说不定等我们找到宝藏后,你会现这些争执都只是无聊的小事情,船长?船长算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一名贵族,像个上层社会地人一样喝着最美味的波尔多红酒,**法兰的凯尔维尔女人和埃博拉地女宠?”罗伯茨很满意霍兰德的表情,只要挨过眼前的难关,他一定会让霍兰德尝尝在船底被龙骨摩擦时。那些利刃般锋锐的木刺和石垢刺入皮肉的味道。
“巴尔巴罗萨。短弩给我。”霍兰德朝身后一名有着海盗中罕见的白皙皮肤地卷年轻人说道。
名为巴尔巴罗萨的年轻海盗将短弩交给霍兰德,顺手又拾起了一把水手刀,没有武器在手的海盗,总会缺少一种安全感。
霍兰德拿着短弩,在罗伯茨惊疑的目光中用他的独眼瞄准。
“唆!”
弩箭在海风中呼啸如一条黑线,准确地射中了罗伯茨的手腕,罗伯茨一声惨叫。手腕上的鲜血喷薄而去。他却依然死死地捏住那张羊皮地图。
霍兰德的嘴角牵扯出一丝狞笑,黑灰色地牙齿如野兽地獠牙般紧咬着下唇。他又射出一箭,罗伯茨再也吃不住痛,手一送,那张让罗伯茨视若生命,又拿来作为最后保命持凭的地图,被卷入了海中,一个浪花拍过,已经无影无踪。
“你!”罗伯茨船长绝望地软瘫在甲板上,不只是因为再也没有威胁霍兰德的东西,也为了基德船长的宝藏。
他看着在风中狂笑的霍兰德,难以置信地道:“那可是能让我们成为整个多米尼克大陆最富裕的人的宝藏,我们甚至可以用它来武装一只海军,比樱兰罗帝国地海军还要强大,建立比教皇宫更气派地宫殿,你……”
鲜血从他眼睛和手腕上的两个伤口流淌而出,然而此时他却好像完全无法感觉到那种疼痛一般。
“愚蠢地罗伯茨,看来你在那不列斯海岸的名声全是因为我而得来,黑色准男爵?这个充满着绅士和贵族味道的外号应该属于我。”霍兰德轻蔑地笑了起来,“我杀了戴维斯,在第二天才把那张羊皮地图交给你,难道你忘记了吗?在洛熙区,我们成为巴巴罗斯商船的水手前,我们可是靠着制作假冒身份证明和徽章生活,要复制一张羊皮地图并不难吧,每一个步骤你都很清楚,不是吗?”
“救我……救我……年轻人,我可以让你成为皇家流浪汉的船长,我在那不列斯海的岛上还有三十多条船!”罗伯茨船长彻底绝望了,霍兰德没有放弃宝藏,他曾经最忠诚的朋友和下属,即使在那时候没有打算背叛他,却也已经开始防范他了!
他就近扑向陆斯恩,陆斯恩厌恶地闪开,作为一名西里尔区标准的贵族,他可没有兴趣和满身腥臭,经年累月不洗澡的海盗来一次热情的拥抱。
看到罗伯茨的垂死挣扎,霍兰德仰天大笑起来,充满了快意,他的笑声被海风吹散,远远地荡去,或其中还有一点点的悲哀吧,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在塔利王都洛熙区下水道里等待着罗伯茨接济的霍兰德,终于成为了皇家流浪汉号的船长,他将是那不列斯海上的王,是和黑胡子船长爱德华-迪奇,塞维尔小说《海盗船长》的原型人物威尔亚姆-汤姆逊,这样大海盗头子齐名的“独眼准男爵”。
霍兰德甚至想好了这样一个如此独特而悍勇的外号,他无数次在心中幻想着这一天,这时候他大声地在樱兰罗海峡上空喊出了自己的外号:“独眼准男爵!当我在海上驰骋时,大家都唤我做船长霍兰德,当我在海上驰骋时。坏事做尽,违背神的法则,当我在海上驰骋时。四处游荡,找寻猎物,烧死虏虐……”
塞尔维亚《海盗船长》中基德船长的遗言。这样经典的台词,霍兰德甚至没有机会背诵完备,一把锋利地剑刃已经割断了他的喉咙,鲜血从他的喉咙里如泉涌般,他艰难地转过身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名原来递给他短弩地年轻海盗巴尔巴罗萨。
与此同时。躲到陆斯恩身后的罗伯茨趁人不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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