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不过了。那一定是让人期待而向往的事情。
冰冷的气息包裹着格兰姆耶,让他艰难于呼吸。没有狰狞的面孔,没有愤怒的语气,没有恐惧地威胁,只是不屑于多用一个词地问话,格兰姆耶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恶魔掐住了咽喉,捏住了心,眼前的黑色礼服如同扑面而来地阴云,带着来自地狱的气息,使人战栗不已。
“我们认为克莉丝汀是圣母……因为,罗秀……”格兰姆耶狼狈不堪,这就是炽爱天使的威压吗?他隐隐觉得不对,但来自本能的威胁感却让他理智地选择了配合陆斯恩的问话,而不是抵抗什么,“克莉丝汀是处子怀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以为罗秀是安德烈的孩子,但实际上,罗秀就是圣母利维雅诞生始祖一样,是圣灵的孕。安德烈就像圣父约瑟一样,娶了圣母,但圣母诞生的始祖,是神的儿子。”
陆斯恩仰望着漏出点点光亮空洞的教堂屋顶,良久之后才垂下手杖,嘴角翘起揶揄的讥讽笑容,“你是圣格兰姆耶,欧德修凡克家族的宗座大长老,不要忘记了《日经-格兰多前书》第十一章:男人是神的形象和荣耀,女人是男人的荣耀。起初,男人不是由女人而出,女人乃是由男人而出,并且男人不是为女人造的,女人乃是为男人造的,万有都是出乎神。如果克莉丝汀是圣母,诞生的圣子却是女人,圣子是神以自己的形象造的圣灵,格兰姆耶,你认为神是女人?”
这可是渎神之罪,格兰姆耶惶恐跪倒,圣徒顶冠跌落在地,他可以轻松地从艾格博特手中拿过渎神的《罪恶天使》,但如果被一个炽爱天使判为渎神,格兰姆耶已经感觉到深渊地狱的恶魔正在呼唤他为同伴。
陆斯恩临走看了一眼圣格吉尔教堂墙边的那副堕天使火焚的壁画,压了压礼帽,在格兰姆耶不敢仰望的姿态前离去。陆斯恩望着了无边际的大海,波涛泛着白浪一片接着一片起伏着,压在圣格吉尔岛的海滩上,留下平整的海沙,大颗的卵石堆积成码头,前来虔诚敬仰圣地的信徒络绎不绝,几位白袍人领着苦修士为司盾列号驱逐邪恶,但他们显然没有什么现,只是释放了几个让信徒们大呼小叫称为神迹的神术,这样的一番做作后,原来的司盾列号旅客们终于放心地重新登上了船。
原本就是来圣格吉尔岛的几位旅客留在了岛上,歌莱蒂斯的任务本是刺杀陆斯恩,但她的这个任务既然已经失败了,虽然没有返回法兰的计划,现在却无所谓计划了。她除了想解决掉自己的哥哥诺曼十四世,嫂子兼后妈,姨母的弗洛拉王后与侄子外,更期待那些拥有天使灵力的圣钥骑士团骑士与守日美味地血肉。
“我的主人,我会经常想你的。”歌莱蒂斯在一种绅士们嫉妒眼热地目光中搂抱着陆斯恩。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我觉得寂寞的时候。我很难想象。如果你能够像驱赶马儿一样驾驭我,我会快活得疯掉。”
“你应该多念念《雪莱浮诗集》,这样会让你粗俗的表白方式改进成容易让人接受地那种。”陆斯恩同样在她耳畔轻声道。
“樱兰罗帝国不缺少含蓄矜持的贵妇人小姐。你不觉得我能够给你不一样的感觉吗?国王总不会满足于一个情人,他需要不同的快乐和满足。”歌莱蒂斯轻轻咬着他的脖子。似乎为他的气味而陶醉,“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习惯进攻,当一场胜利后,他们会期待下一场胜利。而女人被征服之后,她就处于一个男人的统治之下。我的主人,我已经被你征服,正渴望着你来统治……”
直到司盾列号地汽笛声响起。歌莱蒂斯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陆斯恩,让一直感叹羡慕的伟兹先生和莱特先生惊讶不已,这要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够让一个女人在短短地旅途中爱得死去活来,难舍难分?抑或是这个男人有着某种让女人无法舍弃的本领。例如……两个伊登金融界地精英带着隐晦的笑容,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罗秀,你为谁而生?
陆斯恩站在另一班开往伦德的欧恩号船头,低声问道。
欧恩号将走南樱兰罗海峡航线,在圣格吉尔岛南五百海里的位置进入帝国第三舰队巡防范围,可以避开艾斯潘纳王国附近岛屿零碎的海盗,这些海盗通常会对艾斯潘纳王国的近海贸易下手,却不会轻易招惹樱兰罗帝国的商船。在樱兰罗海峡里艰难求生存地海盗们。绝不会傻到若来帝国第三舰队地剿灭行动。
即使如此,也没有谁愿意在海上看到那些悬挂着骷髅旗的海盗船。欧恩号地大副通过望远镜远远地看到描绘着骷髅头的船帆,就迅转舵,避开礁石群,以最快的度进入了樱兰罗帝国海域。
大副松了一口气,即使海盗船还在望远镜的可视范围内,但他已经不担心了,胆子再大的海盗也不会进入樱兰罗帝国的海域。
“先生们女士们,刚才我们差点碰到了海盗。”大副有些恶作剧地在寮望塔上大声呼喊着,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甲板上欣赏海景的旅客们大呼小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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