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邪灵引诱,这时候需要牧羊的牧羊鞭和犬来驱赶羔羊。”陆斯恩地手掌搭在格兰姆耶的圣钥权杖上,“所以你在传道的时候,不要忘记自己还需要肩负一个牧羊的重任,只是传道永远是你的第一要务,让羔羊自己领悟道,才能让他们在最终信仰神得救。”
“信仰神。不要动摇。只信仰神。你要相信,始祖领的是神的道。圣徒悟的是神得道。他们不是知过去,现在,未来地全知。只有神,才是今在,昔在,永在地全在。始祖给你的传道旨意,圣徒给你地传道权杖,都不如领悟神的意志。所以圣格吉尔传承的大预言术无法让你领悟神的意志,你也不能为此而迷茫,而迷途……只要你领悟了神的意志,遵从神谕,替神传道,代神放牧,你终究会成为一名站在天国之上,和圣格吉尔座谈的真正圣徒。”陆斯恩用轻松而自然的态度,微妙地引导着格兰姆耶,他的每一句话都合情合理,都让虔诚的信徒无可反驳,都让迷途的格兰姆耶如同看到了新的希望。
“领悟神的意志,我的大预言术……如果我相信你是一名炽爱天使,你却没有展现十二翼,那就说明我的大预言术无法领悟神的意志。我不能相信你是一名炽爱天使,你没有十二翼,我不会相信……”格兰姆耶重复着,那种癫狂的神态再次出现,陆斯恩的这番话太符合逻辑,完美地击溃了格兰姆耶固有的执念,格兰姆耶却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可是如果你不是炽爱天使,我的大预言术留下的镜像又是什么?他分明就是你……你就是炽爱天使,可我不能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大预言术,那我相信什么?我应该相信你的话,对,我只要领悟神的意志,遵从神谕……”
格兰姆耶的花白胡子在火花中乱舞,他鼓起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他的鼻孔张开喷着炙热的气息,他的喉咙朝着血色的天空嘶喊,他手中的圣钥权杖在抖动,他的身躯摇摇欲坠,欧德修凡克家族宗座大长老,圣徒神袍的继承,此时已经近乎疯癫。
“可怜的老人,这就是宗教的罪,信仰的罪。”陆斯恩唏嘘着,他不能再让这种宗教信仰折磨可怜的老人了,他轻声念诵着《日经-箴言》。
宁静祥和的天籁从天国中传来,穿透了这炙热的世界,围绕着格兰姆耶,驱散了他周围的燥乱气息。一道道圣光如清泉般倾泻而下,让格兰姆耶癫狂地神态渐渐净化离去,他华美的圣袍和苍老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圣洁,阵阵的光晕中夹杂着教义经文的光符文字,悲天悯人的吟颂声音在这些文字中跳跃激荡着,如细细地银丝缠绕着格兰姆耶。将扰乱他的一切烦忧牵绊搅碎成光亮的碎片。
格兰姆耶的身前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犹如陆斯恩击碎大预言术的镜像一般,沐浴着神圣荣光的格兰姆耶恢复了平静,他沉稳地握着圣钥权杖,走向陆斯恩,躬身拜倒。
“你已经明白了,你是为神传道牧羊。而不是为圣格吉尔。你将获得和圣格吉尔座谈地地位,这不是一种荣光,只是你的未来。”陆斯恩微微俯下身体,一手握着桫椤手杖放在后腰,一手轻轻地拉起格兰姆耶。像接受效忠的君王般,用恩赐的语气告诉格兰姆耶:“我将为你展示真正的大预言术。”
尽管被陆斯恩念诵箴言沉静心灵,但听到陆斯恩为他展示真正地大预言术,依然让格兰姆耶有些激动,能够领悟神的意志,而不是教义中的意志,大概是每个虔诚信徒最奢侈的梦想。
陆斯恩握着桫椤手杖,高高举起。在格兰姆耶的眼前放下,任由它自由落体,“圣哉。圣哉,圣哉,万众之王”的天国文字在他眼前晃成一片黑色,这种黑色瞬间充满了格兰姆耶的眼睛,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又仿佛被丢弃在无尽黑暗地深渊地狱中。
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镜像,他眼看着一大片的大理石地砖在他脚下一块块地垒出来,形成一个广场。极远处峙立着无数根圆柱。高耸地教堂穹顶渐渐隆起,仿佛是一座旷世宏伟的教堂的建筑景象跨越了无数年的岁月。在片刻间展示出来,那地砖的拼接,立柱的峙立,穹顶的隆起,还有色彩的搭配,都被无形地手以大能力完成,恍如神迹。
“这是将建立在樱兰罗地圣格吉尔教堂,它将是圣格吉尔教派的中心教堂,它在圣格吉尔教派信徒地心目中,将和圣伯多禄教堂享受同样尊荣的地位。而在面积和建筑规模上,它都将越圣伯多禄教堂。”陆斯恩突兀地出现在格兰姆耶眼前,他向一个尽职的导游为格兰姆耶解说:“只有虔诚信仰神的加布里尔三世陛下,也只有富裕的樱兰罗帝国,才能够以最快的度建立起这座堪称神迹的教堂。”
格兰姆耶感觉到阳光的刺目,他抬头仰望,居然现了天空中飘荡的云彩和太阳,他的脸颊可以感觉到和风吹拂,还有空气清新的味道。
这就是真正的大预言术?格兰姆耶施展大预言术时,只能够在脑海里看到一幅幅镜像,绝不能够像现在这样,完全身临其境,他觉得自己绝不是置身于画境中,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如果他领悟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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