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耶来说,完全无法容忍。
“一个真正的圣徒,必然也是一个真正的神棍。”陆斯恩突然有感而,朝着沙芭丝蒂安招手,他可以理解格兰姆耶的顾虑,在习惯以火刑处置异端的教廷来说,如果格吉尔派在和伯多禄派的交锋中失败,那么这种火刑的习惯很有可能就会让格吉尔派的人来适应。
人类的争斗少有仁慈,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样的阴暗言论虽然不是教义,但信奉这种言论的牧羊,绝对要占大多数。
沙芭丝蒂安握着巴萨罗姆二世的血文字《日经》,缓缓打开,在格兰姆耶并不惊慌的目光中,伸展出她那巨大的天使羽翼,“格兰姆耶,我就是引导格列高力七世进行神术试验的奉遗天使。但神已经决定放弃伯多禄教廷。我已经完成神的旨意,如今我奉新的神谕,来引导你。”
格兰姆耶以谦恭的姿态行礼,嘴角却露出了绝不应该属于一位传道的嘲讽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