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的恶魔,又如何利用*去诱惑人类?
陆斯恩的手掌可以在作用范围内完成他的任何意志,但这是理论,他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他那双完美释放恶魔之术的双手。他只是在试探着寻找歌莱蒂斯身上这个契约法阵和契约空间里阿撒兹勒的联系通道。
“陆斯恩……你在找我?”在混杂着无数的轰鸣声,哀嚎惨叫声,狂风呼啸,惊涛拍岸的声音中,仿佛撕裂了一切,硬生生地挤进了陆斯恩的脑海中。
巴尔扎克说,我能摧毁一切障碍,卡夫卡说,一切障碍都能摧毁我。
大仲马比他小说中的伯爵更豪阔,气派更大,他在他的城堡前立下碑文:我爱爱我的人。我想他大概用《基督山伯爵》来书写了碑文的下一句:我恨恨我的人。
我毕竟是崇尚中庸的国人,我没有巴尔扎克的豪气,但也不会像卡夫卡那样忧郁,大仲马自然是爱恨分明,但他有足够的底气,我没有,我只是个庸俗的普通人。
所以我只能简单而矜持地说,你所在意的,我未曾留意,我所在乎的,你已遗忘。
或有人说骄傲的人应该不屑和无视,但我还是笑笑解释下吧。
对于自娱自乐的事情来说,坚持和原则不应该凌驾于心情和感觉之上,刻意的标榜和姿态,没有什么意思。
一切唯心。
这是很早以前的ps,大概也可以作为昨天退出QQ群的解释吧。
有些莫名其妙,但我本就是一个对疯狂和冲动十分有爱的人,谦恭,自省,有礼,我也不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