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拍了拍手,头也不回地和他的母亲离去。
“真是个有趣地孩子,或明天早上我散步地时候。可以和他聊几句。”陆斯恩走进房间,回头看了一眼托拜厄斯家族的母子,此时海滩上已经空旷了许多,可以看到他们缓缓离去的身影并不是返回伊登市区,而是前往沃兹华斯港地方向,那里除了有挤满了整个海面的商船外,还可以看到军港里停泊的巨舰,那些让海盗闻风丧胆的海军军舰。向来是托拜厄斯少爷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能让他们激动兴奋而崇拜的庞然大物了。
或当陆斯恩明天早上在海滩散步时,可以看到这位托拜厄斯少爷堆出军舰的沙子模型。
晚餐在酒店的餐厅里享用到了精美地法兰菜,因为靠近海港,餐厅用心制作的海鲜拼盘可以选择的种类非常繁多,风味也十分独特,并没有让陆斯恩失望。只是在安格斯嫩牛排的调味上让陆斯恩有些遗憾。宝仙妮菌切碎成酱自然美味,但厨师似乎为了显示用料的讲究。多放了几根番红花蕊,香味过于热烈,缺少了精致自然的感觉,让人的舌尖来不及细细品味就被强烈地味觉冲击驱散了那些细腻地鲜美味道。
海风吹拂着纱帘飘动,温克尔曼式的含蓄风情优雅自然,房间里有着淡淡地海水腥味道,陆斯恩听着海浪的声音,安静地看着晚月西沉,直到阳光从他的背后又将平静的海面上染了一层金色。
这样的早晨,不去感受一下沙滩的柔软实在太可惜了,或还可以收获一些被冲上海岸的各色贝壳,陆斯恩答应给范伦铁恩古堡新来的女仆安茜一点小礼物,这些色彩斑斓的贝壳和海卵石,应该非常讨人喜欢。
小牛皮靴子,礼服和礼帽,手杖这样的打扮显然不适合沙滩,再严肃的银行家和商人也不会这样出现在沙滩上。陆斯恩换了一双用棕桐叶和草尾织成的鞋子,这种鞋子由菲兹捷勒大船酒店免费提供,非常适合在沙滩上散步,衣服也是舒服而宽松的尼斯棉制作,即使偶尔被海水打湿,也很容易在海风中吹干。
陆斯恩像所有第一次来伊登的伦德人一样,绝对不会错过蒙扎忒歌剧《海角》中最浪漫缠绵的场景,据说蒙扎忒在写《海角》最后一幕时,伊登海滩最合适的场景应该是在沃兹华斯港以北靠近军港的一带,但是那里在帝国第三舰队回航时被划定为军事禁区,有纪律严明的海军士兵把守,曾经一位自以为是的法兰银行家赛给一位海军士兵一把金币,要求进入禁区和他的情人现场演绎下《海角》中男女主角最后的缠绵。
“盖拉迪诺陛下在黎多瑙皇宫玩了你们最漂亮的女人,即使你在伊登海滩玩樱兰罗帝国的婊子,也不能洗刷你们的耻辱”这位士兵这么回答,然后把这位法兰银行家直接被送到了伊登法庭,贿赂军人罪,间谍罪,企图窃取军事机密的罪名让这位法兰银行家耗费了所有财产才奄奄一息地回到了法兰。
还好陆斯恩是纯正的樱兰罗人,就是想表示下好奇,也只会被海军士兵们礼貌地拒绝,而不用担心间谍和窃取军事机密的罪行落到他身上。
陆斯恩随意地散步,渐渐地靠近,海沙在他的脚趾缝隙间流淌而过,他踢开一堆湿润的沙子,弯腰拾起一枚五彩的贝壳,当他站起身时,他似乎很惊讶于看到托拜厄斯家的母子从军事禁区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