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安定君王的心神。
费迪南德将他的佩剑取下放在剑廊中,摘下沾染着鲜血的头盔,踏着柔软的红色斯拉夫地毯,走进椭圆形的依耶芙特大厅,圆顶上挂着六个镀金的三枝形吊灯,每个吊灯重达四千磅,圆顶和四周的墙上绘有樱兰罗帝国自马克斯威尔大帝以来各位伟大皇帝地画像。其中让人惊讶的是,和这些皇帝们的画像并列在墙壁上地,还有烈金雷诺特家族的康纳利维士大公和阿尔多斯大公的画像。
费迪南德无暇欣赏大厅里八十八跟圆柱上美轮美奂的雕像。他迈着庄重的步子,走到加布里尔三世陛下身前四尺的位置,单膝跪倒在地,“陛下,谋杀孔特雷拉丝大主教的是教廷宗教裁判所守日的头领泽维尔,凶手直接听命于教皇格列高力七世,很有可能是教廷直接策划了这件谋杀案。”
听到这个令人震惊地消息,加布里尔三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难怪费迪南德连自己最信任的骑士也没有告知真相,只说了一句找到了真凶。
加布里尔三世低头看着依然跪倒在地的费迪南德,他的头上包扎着厚厚的白纱布,鲜血浸染出来,让包裹整个头部的白纱布也没有多少地方还有着干净的白色。手中捧着地头盔上沾染着不知是他还是敌人的鲜血,铠甲胸前和背后的部位有着触目惊心的剑痕,护臂上的板甲被硬生生地劈开。悍勇的骑士撕出内衫随意地包扎了一下,而分布在他大腿上的一些小伤口,更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鲜血结痂后将裤子和板甲粘在了一起,跪下时牵扯着伤口破裂,一滴滴地鲜血溅在依耶芙特大厅精美的地板上。
加布里尔三世没有说什么,想要去扶起苦战归来的骑士。却现这位浑身是血的骑士居然没有可以让他搀扶的地方,肋下,手臂,肩膀上,到处都是伤
“费迪南德。你起来吧。”皇帝地声音在寒冷的深夜中多了一丝暖意,他已经有了主意,不久的将来,应该让费迪南德获得世袭的爵位了。
帝国最后一个骑士,他面对君主的礼节总是这么一丝不苟,站起身来,即使牵动着浑身的伤口冒血。他依然笔直地站着。不曾皱一下眉头:“泽维尔奉命谋杀孔特雷拉丝大主教,是为了谋夺孔特雷拉丝大主教在索伦拍卖行购买到的恶魔之眼。虽然不知道这件珍贵地宝珠对于教廷有何重要意义。但可以肯定地是这个给大主教带来杀身之祸的宝珠,已经不在樱兰罗境内,送往了圣伯多禄国。”
“恶魔之眼?就是你护送米格拉兹前往索伦拍卖行那天晚上最后据传被突然来袭地异端毁掉的拍卖品吗?”加布里尔三世沉吟着,“这么说来,泽维尔杀了孔特雷拉丝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扶植格列高力七世在樱兰罗帝国各大教堂里安插的某个主教?”
“是的,但是他们充分地利用了这次谋杀案,当我被他们现时,圣奥古斯都联合大教堂的瑞恩主教和泽维尔正在商量如何让瑞恩主教坐上额蒂菲斯大教堂主教位置的事情。”费迪南德答道。
加布里尔三世微微有些惊讶,“居然是瑞恩?”
作为莱安区圣奥古斯都联合大教堂的主教,瑞恩和众多的政府高层来往甚密,其中最显眼的就是玛吉斯家,瑞恩甚至是财政部监察大臣奥斯顿的教父。
瑞恩勾结上了教廷的守日统领,谁知道其中会牵涉进多少莱安区的高官显贵?
加布里尔三世眉头深锁,“瑞恩和泽维尔都死了吧?怎么死的?”
他不指望在看到费迪南德浴血归来时,还能看到活着的瑞恩和泽维尔。
“因为布鲁斯林里的伏击,烈金雷诺特家族的骑士们一直在寻找这些伏击们的同党。格利沙尔塔小姐的侍从官负责率领夏洛特庄园的骑士们进行追捕,这位名叫陆斯恩的侍从官,并不相信伏击没有同党,没有潜伏在伦德的同党帮助,这些来历都无法查清楚的伏击不可能获得格利沙尔塔小姐出行的时间和地点。在追捕的过程中,陆斯恩骑士失去了这些伏击同党的线索,却在偶然间现了尤金芬妮庄园被绑架的沙芭丝蒂安修女被隐藏在圣奥古斯都联合大教堂里。”费迪南德露出钦佩的表情,“这位陆斯恩骑士,十分聪明地选择了不动声色地继续潜藏在了瑞恩主教的房间里,同时派人来通知了我……”
看到加布里尔三世露出疑惑的神色,费迪南德解释道:“陆斯恩骑士曾经陪伴格利沙尔塔小姐参加索伦拍卖行的那次拍卖,而且似乎对恶魔之眼有些兴趣,我怀疑过他是谋杀孔特雷拉丝大主教的凶手,要求上议院和贵族法庭对他进行了私审,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他和谋杀案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因此认识了这位值得信任的骑士,并且成为了他亲密的朋友。”
“偶然间现了?真是幸运的骑士。”加布里尔三世微微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眼神中的神采,“后来就是你和这位骑士被瑞恩和泽维尔现了,于是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可惜人都死了,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
加布里尔三世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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