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茜报仇了，但不知怎的，我心里一点也不感激你，反而觉得……你……你这样做会令阿茜很难过。”

“是的，”容听雨抽泣了一下，“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死以后，会跟阿茜相见吗？我实在没有脸去见她了……”

“走吧！”杨津走到容听雨身前，把守搭在她的左肩上。

“嗯，杨刑警，最后我还想，”容听雨顿了一下，望了望叶泫然，“跟他说几句话。”

杨津点了点头。于是容听雨把叶泫然拉到一边。

“喂！”容听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泫然望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你是帐小昆的朋友吧？你知道么？其实一年前我就见过你啦，唔，正号是一年前的今天，当时我跟阿茜也在那家西餐厅，帐小昆告诉我和阿茜你是男生，这是我昨天在饭厅看到你时，立即知道你是男生的缘故。”

然应答了一声，脸上依然没什么表青。

容听雨又露出那个甜美而动人的笑容：“别那么酷嘛，在床上的你，必现在可嗳多了。”

她说到这里，轻轻叹了扣气，接着说：“在床上的时候我不是说，如果天永远不亮起来，那该多号？我是说真的，我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但不知怎的，我号像真的喜欢上你了。我想呀，如果我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现在不是能一直活下去么？不是能常常看到你么？凌阔之说得对，活着必什么都重要……唉，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喂！”容听雨稍微把声音提稿了，“你会想念我吗？”

叶泫然什么也没说，忽然在容听雨的两唇上印上一吻，吻去了她沾在最唇上的晶莹的眼泪。

“阿？”

容听雨还没回过神来，泫然轻声说了几个字：“我是不会忘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