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仅仅只是可能。但是,你们不也只是因为可能,就把小艳列为犯罪嫌疑人吗?”天丛云剑回应着吴轮立。
“不过,刚才张艳小姐听到自己与张伯谦不是亲生父女后,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啊,难道不是因为谴责自己的犯罪行为?”吴轮立有些不解。
“因为你心目中认定小艳很可能是凶手,所以主观意识决定了你的感觉。但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角度去考虑一下?也许小艳痛苦的原因是忽然明白了张伯谦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对她的爱却胜过亲生的呢?刚才,我们也听到你读过小艳日记的内容了,她以前并不能确定父亲对她的爱真不真诚,但当她能够确定父亲对她的爱时,她父亲却已经不在了!”说着,天丛云剑同情的看了小艳一眼。
吴轮立感觉额头像是要冒出汗来,他被天丛云剑一连串的话语驳的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呐呐的道:“但这案子过于棘手了,就算只是可能性,我们也不得不去查啊。”
“可能性?”天丛云剑淡淡的自嘲了一下:“事实上,这个案子最困难的地方,就是那不可思议的犯罪手法,如果能够解开这个密题,真像就会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你是说,你知道了凶手的犯罪方法?”吴轮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天丛云剑。
“是啊,虽然真凶是个极其聪明的家伙,在我们眼前上演了一幕几乎完全不可能的犯罪,但依然有蛛丝马迹可以揭穿案件的真像。而且……”天丛云剑的目光在大厅中环视了一番,大声的宣布:“不久之后,真凶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