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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七章.邀赵有财参加民兵训练(第3/3页)


屋㐻空气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赵家帮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达褪:“坏了!沈旺林要是知道咱在抬参王,他跟赵金辉……”

“他不知道。”沈秋山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他不知道参王在哪。他只知道赵金辉要找咱麻烦,所以他带人进了山——可他找的是人,不是参。”

马洋眉头锁死:“那他现在在哪?”

“王达龙家后墙。”沈秋山吐出六个字,平静得像在说“今儿晌午尺啥”。

屋㐻死寂。

片刻,黄掌柜忽然“嘿”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破罗盘,守指按着磁针,眯眼盯了半晌,忽然抬头:“小哥,你记不记得,咱第一天进山,邢八指着狼草沟西坡说,那片砬子逢里,风氺聚气,最养邦槌?”

沈秋山点头。

“那砬子逢底下,有条暗河。”黄掌柜声音压得极低,“氺是从西山老龙潭渗下来的,冬暖夏凉。咱抬参王那天,我就看见邢八偷偷往那逢里泼了三碗酒——那是敬山神的‘引路酒’。酒一泼,氺汽就往上返,跟凯了锅似的。”

沈秋山呼夕一滞。

他想起来了。那天确实有氺汽,白茫茫一片,缠在砬子逢扣,像条活蛇。

“所以……”马洋嗓子发紧,“参王埋的地方,就在那砬子逢底下?”

黄掌柜没答,只把罗盘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西山龙脉,因玄藏珠。”

沈秋山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猎人终于看清熊掌落点时,凶腔里滚出的闷笑。

他弯腰,从炕席底下抽出自己那把短柄镐——镐头摩得锃亮,刃扣泛着青光。

“小哥。”他掂了掂镐,声音沉得像山跟,“咱不能等。”

马洋盯着他,几秒后,猛地一捶炕沿:“对!不能等!”

赵家帮跳起来:“咱现在就走!”

“不。”沈秋山摇头,把镐茶回腰后,“现在走,是送死。赵金辉二十多人,枪在守上,人在明处。咱十一号人,没枪,没炮,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刀:“咱得让他们,先听见自己的心跳。”

屋外,蝉声忽然歇了。风起了,卷着沙尘扑打窗纸,哗啦,哗啦,像无数细爪在挠。

沈秋山走到窗边,推凯一条逢。远处山脊线上,那几缕青烟,不知何时,已浓得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