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好事。但是事实却证明,因为白明兰的失踪,白壑的的境况反而变得更加的尴尬。在这种情形下,即使白明兰永远的消失,白老爷子也未必会把家长的位子传给。所以,这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好事情…”易楚笑道:“对,就是这个道理…我再问你一句,在这种情形下,如果你是白溪,先不管消息的源头是什么地方,当你得知白明兰是被一帮雇佣兵绑架后,你会告诉警察吗?”萧山笑道:“还是刚才那句话,这事有利有弊。不告诉警察的话。白明兰回来的可能性自然会减少许多。告诉警察的话,却能洗脱自己的嫌疑,显得自己光明磊落。换做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易楚笑道:“所以啊,这才是考验人的地方,白筱砚确切的目地我猜不出来,但对于白壑、白溪兄弟来说,这确实是一招对付他们好棋。不说吧。显得自己心里有鬼。说出来吧,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向人解释这个消息的来源呢?总而言之,说与不说。这兄弟俩都落下了嫌疑。而对白筱砚来说,这样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谋来算去,不就是为了将这兄弟两人拉下这趟浑水吗?”微微一顿,又道:“不过白壑还算清醒。从白溪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再三的权衡利弊,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捅给了警察。不管怎么说。先把自己身上弄干净一点,怎么看都是个不错地选择。”萧山说道:“你说来说去,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因为这件事而对白筱砚的怀疑更加深刻了呢?”易楚笑道:“人为的痕迹太重…尤其是当白粉周出现后,我将前后的线索串联起来时,愈发的觉得,整件事情人为操纵地痕迹太重。当我有了这种想法后,我就试着将所有的嫌疑人代入到这条线索链中。结果却发现,除了白筱砚之外,其他嫌疑人的吻合度,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萧山点了点头,说道:“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其他的怀疑吗?”易楚笑道:“有啊…第一次见到白筱砚的时候,我对她就有那么点小小地怀疑。当然。这也是马后炮了,当时只是有点奇怪而已,没想的太多,更谈不上什么怀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萧你也在场。还记得吗,白筱砚这丫头地性取向和普通人不一样,她似乎很喜欢女性。而在自己的亲弟弟被绑架的时候,她却很不合时宜的流露出对女服务员的那种暧昧。当然,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在那以后就收敛了很多。但有这么一次也就足够了…尤其是后来表现出的那种伤心,映衬着前面的表现,实在是太虚伪了一点。”萧山笑了笑:“这个也算是证据吗?”易楚笑道:“不是说了吗,拼图而已…也算是替嫌疑人画个像吧,先画出轮廓,没必要理会太多的细节。可是我不得不说,画来画去,这最后地轮廓出来,怎么看怎么像是这位白大先生啊!”萧山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说的这些…不错,至少我是被你说服了。但这毕竟不是证据啊,就凭这些,你怎么能证明白筱砚就是幕后的黑手呢?”易楚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老萧,我再问你一句,如果我的这些假设都成立的话,那么你觉得白筱砚地动机是什么呢?顺便说一句,白老爷子亲口告诉过我,在白明兰没失踪之前,他准备将家长的位子传给白壑,而不是所谓地第一继承人白明兰。”萧山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脱口道:“有这条消息垫底的话,对白筱砚的怀疑就顺理成章了。没错,一定是她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先下手为强,利用白明兰的失踪来制衡白壑的上位!”易楚笑道:“和我一样,你这也属于假设。但话说回来,事情的真相基本也就这样吧…不过这就够了,常规方法我斗不过她,但她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常规的不行,那我就来个她做梦都想不到的!”说来说去,萧山最想知道的就是这过墙梯究竟是什么。不顾车里的空气污浊,他点了根烟,说道:“快说说,你怎么让她现出原型?”易楚笑道:“简单啊,让老爷子在今天的家宴上露点口风,准备让白壑接替家长的位子。你说说看,当白筱砚听到这些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所有的谋划都很可笑呢?”萧山点头道:“这是肯定的啊,算来算去,最后反而是促成白壑的提前上位,换做是我,怕是连上吊的心都有了。可是…这又怎样呢?这只能说明白筱砚失败了。却并不能证明她就是幕后地黑手啊!”易楚说道:“你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吗?我是让白老爷子露点口风,而不是真的将家长的位子传给白壑。在这种情形,白筱砚肯定觉得自己还有反击的机会。因为按照白家的规矩来说,是有第一继承人这一说的…”萧山身形一震,脱口道:“你地意思是说…白筱砚会趁着白老爷子没真正宣布家长人选之前,抢先下手杀了他,然后再让白明兰这个第一继承人出现?”易楚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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