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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土地一看这架势,有一个小恶霸不说。居然还有一个同样透着危险气息地小女孩,难道今天出门忘了算命了?
他可是跟当年那个天天路过自己家门口的小家伙学的,那个叫李灵犀的小子是他见过最怕死的人,每次路过自己山神土地庙都要算一卦,十来年后居然连他也养成了这习惯了。还真地好几次算命算出了好事,躲过了坏事,没想到今天却栽了。刚才那小鬼头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从张大富大院的地下直接揪了出来,自己当时可是在土遁。居然还是被他抓到了。
“老爷爷,你倒是老实道来,不然,他可真打人的。”彩儿小声道。土地老头回头一看那貌似幼儿,却一脸怒气的李阴阳,就不由打颤,急忙道:“我,我都说,我都说。”
他却是心里暗骂道。这都多少年没有人来管过了?上万年了吧?别说仙界的来使和点卯等,便是人间修道之人也再也没有人能现自己了,怎么今天一来就来了俩,还揪着自己不放呢?
“那你告诉俺,你那天看了我,为什么跑?你是怎么跑掉的?”小屁孩儿问道。
“跑?我,我……”土地老头一看,原来是因为那天跑了,弄得着小瘟神不高兴。今天才被抓来的。却是暗怪不走运,只好道:“本。本神在执行日常巡视之事。监察这平遥镇四方。”
“彩儿,你相信他说的不?”李阴阳也不过是想证明自己那天碰到了一个土地老头而已,倒是没想过其他什么。只道彩儿相信自己后,放了这土地就是,他倒也不凶残,只是脾气太臭还喜欢骂人。这土地老头看起来就有些狡猾,不过小屁孩儿倒是不想管闲事,只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他好像在说谎。”彩儿盯着土地老头的眼睛看了半天,纯洁无比地眼神居然让那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土地害怕了,一个躲闪就让彩儿现了问题。
“这丫头不简单啊,许是先天神物。”土地心中惊骇道,他刚才居然在这小丫头眼里看到了南明之火,哪里还敢对视下去。一不小心,心里就慌了,露出了破绽。
“说谎?他大爷的……”小屁孩儿本来还想就这么算了,让彩儿知道自己没骗她就行,谁知道这土地老头不合作,提起拳头就开打。
“哎哟,哎哟,别打了,哎哟……我,我都说,我都说……”
“老实点儿,他大爷地,再骗俺,俺打死你啊。这次可不是骗你的。”小屁孩儿真的火了,从来没人敢骗他,这下居然屡屡被这土地老头骗,还让他在彩儿面前丢脸。
“说,你怎么跑掉的?”
“小,小神当时见了大仙,却是,却是骤惊之下,躲入了地下灵脉中去,这才逃过大仙追捕。”
“不许停,接着说。”
土地老头心里都快吓死了,这两个瘟神怕是哪个仙界大神通之人的座下弟子,不然哪里有这般厉害,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小山神土地,但万年之前可是见过不少仙界的高人的,即便那些仙界的兵将也比不得这眼前的两个小儿。这两个来历不明地小儿,其中一个好似是妖,却又不似;另一个好似是仙,却更不似,弄得他也糊涂了。
可是仙界都多少年没来过人了?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土地了,如果不是仙界规矩,天下的山神土地都需要用山河神榜将当地的山神土地河伯等压在方圆五百里之地,他可是早就跑了。现在只道自己偷偷摸摸的那些小动作被人现了,哪里还敢隐瞒,直接开**代了。
“小神乃是这神仙岭的土地,乃是被仙界山河神榜钦封之人。万年来,仙界再也没有了监管这神州山神土地。大多如我一般,虽不能离开,却是乐得逍遥。这平遥镇张大富素来孝敬,每年皆是上品祭祀于我,前不久,我现此地灵脉忽然变大。到了惊人的地步,便想遂了他张大富经年累月的许愿!不想那日正在梳理灵脉,令其通达到张大富府上之时,刚好被大仙撞见……”
“什么?”
土地老头絮絮叨叨地说完后,小屁孩儿就跳了起来,差点没被气死。本来以为将那石塘县平遥镇的龙脉壮大之后,老爷的老家人就能受些恩惠,谁想到一算不如另一算。忘了这个土地老头乃是职司山河之人,有支配当地灵脉地能力。不然也没有那么多人祭拜他们。而没想到地是,这张大富虽然生性不仁,却笃信鬼神之事。每年都是好酒好肉地供奉着李灵犀当年每次必当路过的那个山神土地庙,虽然那里只有一尊土地,可谁都没想到,歪打正着,刚好就是一尊真正的土地牌位。这土地为了感谢张大富,也是为了将来得到更多的祭品,居然将那些个灵脉改道,弄到了他张大富府上……
“气死俺了,气死俺了。今天打死了你。俺回去向老爷请罪。”小屁孩儿气得脸都红了,提起拳头就要打下去,看这架势,就这一下就能打死土地。
“饶命啊……大仙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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