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神霄派弟子个个身着玄门道服,神情严谨,不苟言笑;缥缈宫弟子却个个身着白袍,却是风度翩翩,隐有脂粉之气,却是与寻常修道门派大有不同。
那神霄派弟子带头的乃是一个大汉般的人物,生的孔武,眉粗鼻大,却是一豪壮汉子,此人乃是神霄派二弟子古剑楠。缥缈宫弟子却没有神霄派弟子脸上的严肃,却是不住地打望着这边的翠烟派弟子,带头地正是那以好女色闻名九派的缥缈宫大弟子宇文南都。
“剑楠师兄,一别十数年,不想今日却在此地相遇。”柳如渔见了那宇文南都,心里不禁有些讨厌,倒也不好太过失礼,只是淡淡道:“没想到缥缈宫大名鼎鼎的宇文南都也来了。这下却是够热闹了。”
“哈哈哈渔妹子,你我还是在上次的九派大典见过,为兄当年有幸对阵妹子的翠烟浮光带,啧啧,真是难忘。难忘。”缥缈宫地宇文南都根本不在意那些个女弟子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样子,手中羽扇翩翩扇起,却是乐得逍遥。
古剑楠一拱手,说道:“如渔,若水二位师妹有礼了。”话毕,却是开起了宇文南都的玩笑,道:“南都兄生性豪爽,虽好女色,却也是来的光明正大。听闻缥缈宫中女弟子莫不以南都兄为心所寄啊。佩服。佩服。”
“剑楠兄,过奖,过奖。”
几人一阵闲扯。倒是柳如渔最先忍不住,说道:“二位师兄想来也是为了那心元剑书而来,可是如今这形势,怕是……”众人远远地打量起醉仙镇来,脸上皆是隐有忧色。
宇文南都道:“妖魔鬼怪欺地就是弱小,想当年我与剑楠兄斩杀漠北沙妖,那是何等惬意,今日想来也不过一战而已。”
“还是小心为妙,不如吾等再稍待片刻。想来也有更多地同道前来。”古剑楠长得粗犷,性情却细腻,当下建议道。
三派弟子也协同警戒,在醉仙镇外也不忙着闯进去,只等那后续来的人。
等了良久,却依旧不见人来,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别说人就是连飞鸟都没有见到一只飞过,众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话说这清源派可是离得最近的。这什么劳什子的天地奇书出世可是大事,虽说消息不知是否有误,但好歹他们也得派个人来吧。莫非,清源派真的一蹶不振到如此田地了?”宇文南都在一旁损道。
众人也是疑惑,殊不知那清源派大多数弟子都在闭关,尤其是在年终大比上取得好名次的那些弟子。派人?自然是派了,却不会来聚合而已。
又过了半响,古剑楠和宇文南都齐齐望向天边,柳如渔却迟了半分。暗道二人道行还是高出自己不少。
“倒也没有白等。”宇文南都刚说完。却不得不尴尬地笑笑,那来人居然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邋遢的小子。
来人没有御使飞剑,却是坐着一个大葫芦徐徐地飞过来,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要掉下去一般,那人身上道袍也是补丁加补丁,乍一看还让人误会是乞丐。
“啧啧想到四十年不见,太乙门地何不为师弟还是这般有趣,真是修道修心,不介于外物褴褛。”宇文南都除了好女色之外,一副刀子嘴也是鼎鼎有名地,也是他道行高深,不然早被人打脸了,被他奚落过的人多般都不会好受,但这个何不为是唯一地例外。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宇文南都大师兄,嘿嘿,你这是寻花问柳来了?还是……呃?古剑楠师兄也在?还有翠烟派地师妹们?”那何不为跳下大葫芦,手一招就收了宝贝,骂骂咧咧地道:“古师兄,莫非你横刀夺爱,让南都师兄当场翻脸不成?”
“登徒子。”许若水碎了一口,说道。
“南都师兄,你看,这,这……小弟劝了你多年,少沾惹花草,你看这不?连许若水师妹都说你的不是了。”
“哈哈水师妹说得,你却说不得。小心我把你那破葫芦给一剑刺个对穿。”宇文南都也是脸皮极厚之人,与这个看似邋遢的何不为倒是针尖麦芒一般配对儿。
“咳咳古剑楠最头疼这见面就对嘴的两人,轻咳两声转入正题,说道:“这醉仙镇有没有什么天地奇书,大家都是不知究竟。可这妖魔怕是实打实的有,大家都说说看,吾等该如何对付。”
天下修道之人也不在少数,可算得上正派的也就天下九派,大家平日里倒也安好,除了九派大典的时候。这降妖除魔也是九派一致认可的重任。
何不为出身太乙门,虽然论打斗比不过这里的其他人,但他有一个擅长地东西,那就是阵法,当先道:“这醉仙镇外黑焰缭绕,恍如玄阴之地;再观那上空阴煞之云,想来此处定为妖魔占据,布下了什么邪阵。”
古剑楠:“不为师弟可知此乃何阵?”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宇文南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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