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要。”
“公子,万万不可。”
那贵公子却是怒道:“恩人在此,怎的有你们说话的份儿?还不给我退下。”
李灵犀运真元于掌,在那小孩背心轻轻一拍,小家伙顿时从半昏厥中恢复过来,哇的就是一声大哭:“爹爹,娘亲”
“居然是个丫头。”李灵犀挥了挥手,示意那富家公子和妇人不要多礼,却是拍了拍那小丫头的脑袋,安慰她不要哭。这丫头不过三四岁,奇怪的是并不害怕,也许是李灵犀比较面善。
旁边早有家丁仆人把小丫头带到后面,几下功夫就换好了衣裳,再出来时,却是披挂上了一件小巧的小梅花碎边的披风,乖巧的下丫头整张脸都躲在高高竖起的毛裘里,煞是可爱。
“这位道长,您救了我们家拾言,我夫妇二人无甚感激。来人。”
“夫人。”一个官家模样的人从船舱里走出来,恭谨地行礼,却有些官宦人家的作风。
“把刚才许诺的千两黄金的宝钞金票呈给这位道长。”
“不用,不用,如此小事不过举手之劳。相见便是有缘,有缘。”李灵犀倒也并非不喜钱财宝物之人,只是在他看来,钱财宝物须得取之有道。比如前面那妖人,自相残杀,李灵犀自然是遇到了就不会错过。反正出来混的,他们也知道做人的运气,不过是时长时短,遇到自己了算他们倒霉。自己以后遇到别人被欺负了,那算自己吃亏。可这谢礼,他却不愿收下,难得做件好事,这厮也当时愉悦一下心情了,如果提到钱,那真是晦气。
李灵犀这不说还好,一说出有缘二字,那夫妇和贵公子两人眼中顿时如同冒出光一般,见贵人了。
“鄙人秦海,斗胆敢问这位道长仙乡何处?”自称黄天的贵公子又是一礼,倒是惹得李灵犀颇为不便,刚想走却又觉得有些不近人情。
“我乃清源山道士,化外之人。”
那少*妇有些嗔怪自己丈夫啰嗦,却是行了一个福,说道:“不瞒这位道长,我家拾言从小体弱多病,前些日子更是有位算命先生说我家拾言命中有一劫数,须得宁水之上方有高人能解。不料今日老天开眼,让我们遇到了道长。”
“二位莫以高人相称,修道之人性喜自然,只有达者为先,哪有高低之人。”李灵犀年纪不大,推辞起来却是一套一套,别人倒也不笑话他。他倒是隐隐听出这两夫妇还有什么事说。“二位有话不妨直说,小道尚有要事,不便多留。”
那自称秦海之人说道:“不瞒道长,那算命先生说我家拾言必要拜那高人为干爹,方能平安一世。还望道长怜悯,我家拾言体弱多病,如果不借此改运,他日怕是命途多舛。”
家丁们都被挥退了,两夫妇也没有了顾忌,却是齐齐跪地求道。两人何等身份,从那气质和穿着来看,李灵犀便知道不凡,如此一跪,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道家喜好自然,这俗家子嗣之事怕是有些不妥。虽说形同过继,却是有些不好。”李灵犀推辞道。
那少*妇道:“道长刚才亲口所言此事乃是有缘,更言及性喜自然。道长救人在先,便是有了缘法,我家拾言拜您为干爹却是因果之后。道长既然修道随性,又何必拘泥于小事呢?”
“哈哈哈好,好一个因果之后。”李灵犀拊掌而笑,那贵公子看起来也就是正气了一些,他这夫人却是能言善辩好不贤惠,李灵犀也被说服了。
“拾言,还不过来见过干爹。”夫妇二人大喜,急忙把那个有些害羞躲在身后的小孩拉过来,要她行礼。
李灵犀见那丫头,四岁的年纪却是长得一副美人胚子,此时稚气未脱,看起来更是讨人喜欢。两个小辫子钻出披风大帽挂在耳边,怯怯的眼神中,又带着几分调皮,乍一看去,却是小小淑女风范。
“干爹在上,受孩儿秦拾言一拜。”秦拾言小丫头个头虽小,倒也有模有样地行了个万福儿,惹得李灵犀好不喜欢。
“哈哈哈没想到我李灵犀未婚却有子,甚好,甚好。”李灵犀也是随性之人,他早已定下这辈子修道的方针——盗天之道,若要如此,必然就要心随一己之好,不被那世俗之烦扰所困才好。十七岁年纪当了别人干爹,他非但不怕,反而觉得缘法巧合。
那秦海夫妇取出了孩子的生辰八字给了李灵犀,李灵犀收起来后却犯难了。这种有些类似‘闯亲’的拜干爹之事他从小就听过,那是民间的习俗。现在人家给了孩子的生辰八字,自己要还礼啊。
“也罢,终究是我李灵犀的小闺女,干爹总得有些表示。”李灵犀潇洒一笑,手中一摊却是显出一个袋子,上面一个金灿灿的福字好不惹眼。“拾言,干爹知你家中金银不缺,这里却是有样东西正好给你做了见面礼。”
李灵犀虚空急指,以秦拾言生辰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