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次的危机关头你出现了,没让那人对我更进一步的侵犯。可是,你不知道,我在之前就已经被人夺了清白。那时候的也在秋意,离我很近很近的距离。在混混欺负我的时候,你出手相救了,可是我更贪心的想,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儿出现,更早的在我喝醉之前,或者在被人强硬的刺穿之前出现呢?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唰唰的流,沁湿了他胸口的一片衣服。那片湿热紧贴在言墨白的胸口,却如同烈火一样的,烧烤着他的心。她每落一滴泪,就像飞溅的火星子,劈哩啪啦的烧灼感强烈袭来,心很疼。
拥紧她的手渐渐的握成拳,指尖泛白,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被帮着的几个人听到言墨白的话,腿更软了,几乎瘫到地上爬不起来。押着他们的人伸腿就是几脚踹过去,又快又狠,直踹得嗷嗷叫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