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力气,留下这样一句话,“支,支解,支解竹文,我,我也是,也是听,听命行事,是,是门主,是门主,哈哈!”
“门主是谁?”纳兰冰知道他并不一定会说,但仍是忍不住问道。
“我,我死,都,都不会,告诉―你,你,你永远,永远也找,找不到,到――”南宫骥最后一个“他”字还没有说出口,便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南宫骥的声音很小,除了纳兰冰其他人并没有听到。
慕白看着怔怔发呆的纳兰冰,忙走了过去,搂住她的肩,“怎么了?他说了什么?”
“他说将竹文支解的命令是无极门的门主下的,他只是听命行事!他说我永远都找不到谁是门主!”纳兰冰有些郁郁的说。
慕白有些心疼的道:“也许他只是故意这么说的,莫要听他的。”
纳兰冰摇摇头,“我倒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他之所以告诉我,定是笃定我查不出谁是门主,要令我为此事遗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