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母亲,小五敬重您是长辈,又心疼您替代我娘照顾两位弟弟极为辛苦。您,您怎么能这么对待两个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啊,哪怕他们不是您亲生的,可他们终究是纳兰家的孩子啊。
若是他们变成了痴儿,您让祖母与父亲情何以堪啊。”
南宫秀此刻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落入了纳兰冰的圈套,她摇着头,“没有,我没有!”她忙走到两个奶嬷的身边,指着她二人道:“说,说,是谁?是谁让你们陷害我,陷害我?”
一直没有说话的瘦奶嬷道:“夫人,天地良心!奴婢只是下人,这个药光看瓷瓶便价格不菲,若不是您给奴婢们的,我们哪里买得起。
您是主子,若不是听您吩咐,奴婢们又哪里敢在ru头上涂药。”
老夫**怒道:“南宫秀!”
南宫秀一见形式不好,忙跪下道:“母亲,儿媳冤枉,儿媳真的冤枉啊。”
纳兰冰难过地问道:“张大人,如今我俩个弟弟,可已成了痴儿?”
张炎看着泪流面满的纳兰冰,暗叹啊,果然谁惹到这个丫头都难有好下场,而且她的演计真的越来越好了。
他摇了摇头,“好在两位小少爷食药日子尚短,如今只是有些嗜睡,只要停了药,多喝水,便可以。”
纳兰冰借机又道:“那我娘的失心疯怎么样了?她是否可以照看孩子?”
张炎点着头,“二夫人的失心疯之症本就是突发,并不是天生便有,所以并无大碍。二夫人早已痊愈,照看孩子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