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纳兰冰的对手,若论医术与毒术,对上纳兰冰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几乎难堪得想要吐血。
南宫骥皱着眉头,他今天总觉得纳兰冰所有的举动都颇有深意,但他还没有参透是何原因,她不断的挑衅与激怒阿稀,让他总觉得不安。
南宫稀憋着闷气,只待今日擂台之上再一雪纳兰冰带给她的耻辱。
不多时,三人便赶到了冷亲王府,这一次南宫稀下了车,好似纳兰冰如瘟疫一般,头也不回的迫不及待的向练武厂走去。
纳兰冰则在后面开心地漫步着。
巳时,最后一场的比试正式开始。
今日欧阳青夜仍未在场,仍由管家主持。
今日的练武厂中央摆了个一丈见方的擂台,擂台的中间有顶深紫色明锦牡丹红的轿子。轿子前放着一张紫檀木的桌子,桌子前方有一张紫檀木的椅子。
管家站在轿子旁,“各位,通过实试的名单已在在下手中,但凡念到名字的,仍如昨日一般,请到帐房领五十两纹银,这是我家父王送给各位的盘缠,一点心意,还望各位笑纳。
在下得罪了,陈武、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