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开来:“排长,别打我……求你别打我……”“难道他……疯了?”反复劝慰着李津,可李津只是念叼着那几句话:“排长,别打我……求你别打我……”“来几个人,李津送医院,一排长,把他关这里!”指导员扔下几句话后,狠狠瞪了一排长一眼,随众人护送李津而去,只有徐胜文默然站在窗外。“徐胜文,你没走吗?”良久一排长叹息一声:“你是对的,可我明白得太迟了!”“那你为何还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是违法吗?”徐胜文语气近乎冷酷。“你说的是现在?不妨告诉你,李津不疯就得死,这些日子以来,就你和他走得更近,如果有可能,麻烦你去告诉他,不管怎么医,千万别好,就这样一直疯下去……”“你……我明白了!可你这样做,你自己怎么办,你把他打疯了,那自己呢……”“如果能让我代替李津,我心甘情愿,我是他的排长,我从没尽过排长的责任,最后还把他打得这么惨……断了两根皮带!”许海波的声音逐渐激动:“真的,算我求你,你叮嘱他,千万别好……”“你……你个蠢货,你和李津一样蠢……”徐胜文突然呜呜悲泣起来,即算以前做孬兵的时候他也从未这样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