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两脚各绑一个,胸腹部用大的!”“我要绑多久呢……还有,什么时候可以取下?”徐胜文潜意识里对老洪已经颇为尊敬了,这话问出去是以也特别“温柔!”“废话那么多,叫你绑你就绑,老子不叫取下不准取下!”老洪好像并不领情:“还有,讲话这么娘娘腔干吗,***,当兵的没有当兵的味道!”“是,老洪同志!”徐胜文麻利地将沙袋绑好,直到自己像个大粽子了,突然感觉滑稽,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什么,很好笑是吧,你个孬兵!”老洪突然大叫一声:“孬兵!”徐胜文楞了一下,终于也大叫一声:“到!”“又是娘娘腔,没听到,再回答一遍!”“到!”徐胜文倾尽全身之力,一个到字几乎从丹田崩了出来。“科目:八公里越野,目标:濒海广场,出发!”老洪命令刚出,已经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徐胜文只好拼命赶上,因为通过一个多月来的相处徐胜文知道,如果落在老洪的后面,后果常常是难以想像的。从这天开始,我的双手双脚和胸腹部都被绑上了沉重的沙袋,吃饭、训练,除了睡觉我出来没有除下过,可老洪没有因为我身上绑了这些东西减少训练量,俯卧撑一样做,八公里越野一样跑,单双杆一样上,许多很难做到的动作老洪逼着我去完成……虽然艰难,可我明白他是为我好,他希望我不再窝囊!再尴尬的是队列训练,我被绑成棕熊一样被老洪训着,我不知道这样训练的时候动作有多难看,直到有一天早晨,老洪突然叫醒了我。“孬兵,整理着装!”徐胜文一下床,老洪就开始喊口令了。“不对,今天这些劳什子要卸下来了!”老洪看见举止臃肿的徐胜文突然露出微笑:“这样过去,那边要看笑话了!”“是,老洪同志,请问今天训什么科目!”“检验成果!”老洪突然郑重地看着徐胜文:“和新兵连一样,已经三个多月了,今天如果检验通过,你就自由了,根据你自己的意愿,你可以选择走或继续来此受训!”老洪像是卸下担子一样:“该结束了,你已经像个兵了!”“是,不过请问老洪同志……”“向后转!”老洪好像并不愿意回答徐胜文的问题,但从他复杂的表情徐胜文可以知道,这种日子已经不长了,看似凶狠实则友善的老洪将很快结束这种对他的“领导!”那天老洪带我到了一个武警中队,在那里我进行了一天的队列训练和体能器械等训练,我惊讶地发现我队列动作的‘慢半拍’消失了,我的体能成绩在他们中队竟然也是全优,我逐渐明白了负重训练的好处,我要感谢老洪同志,是他给了我彻底告别孬兵的机会,可当我回到国安局,老洪拿出我退役时候的那个背包后,我瞬间从梦中回到了现实。“小伙子,不得不跟你说这句话了……”老洪沉默好久才暴喝一声“徐胜文!”“到!”“你的兵役生涯到此结束!”老洪的一句话让徐胜文怔了好久:“您说什么,小、小伙子?您叫我徐胜文!”“对,你不再是孬兵了,你也不再是士兵了!”老洪微笑着:“你这样走,我才放心!”“可……”“对了,那纸复制的命令很容易造,而你的那位一号首长,我的老战友,他答应给你、也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机会,不想让一位战士像当天的你一样走出军营,明白了吗?”“首长!”徐胜文突然倏地敬了个礼:“我明白了,可我感激你,真的很感激你!”哽咽间泣不成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