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缺乏,现在有如此大的集市,这时许多游牧部落都会从大草原深处赶来,带上自己部落地特产,都会赚上一笔,或者是
物,用自己的东西换取自己部落所需要的东西”
“再加上军演的时候,我们人手紧缺,对商人查得不像平时那么严,所以,许多商人都想钻空子,借这个机会偷税走私,大赚差价。”这个小将把事情一十一五地说给时寒听。
时寒点了点头,也是没什么奇怪,每次军演,部落的联军都会紧张一阵子,都会在接近鄂尔城的边沿草原上驻军一阵子,这已经是成了一种习惯了。
“将军,他们攻城了。”这时,一员将领急忙赶过来说道。
果然,这个时候,对方阵营地冲锋号角吹号,所有的士兵都像潮水一样向城墙狂冲过来,城墙上往上一看,就像潮水一样,像发疯的蚂蚁,一波又一波地冲过来。
“费通斯还真是立功心切,连营地都不守了,想破釜沉舟。”看到对方倾巢而出,连守后方的士兵都没有,时寒有些不乐,皱了皱眉头。费通斯这样做是兵家大忌,要么在全胜,要么就是全败!
“将军,要不要扔沙包,他们开始上墙了。”一员将领请示。
果然,这个时候冲到护城河边的军队竟然架起了长长地云梯,斜靠在城墙上,下边的士兵都不要命一样拼命地往上爬。
“先让他们爬上梯头来,然后再把云梯掀翻了,让他们全掉在护城河里,泡清醒一点,别一心想立功而犯了兵家大忌!”时寒有些不高兴,对费通斯这种急功的做法不高兴。
片刻,几十条长长的云梯上爬满了人,在最前面的士兵快要爬到前城墙了,这个时候,守在城墙上的士兵就要去掀他们地云梯,想把云梯掀翻,让他们全部掉进护城河里。
“啊”惨叫起伏,突然寒光一闪,掀云梯的士兵被攻城兵一刀斩断双手,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瞬时,几十个攻城兵爬到了城墙上。
“怎么一回事?谁允许配兵器的!”时寒看到这一幕,十分的震惊,这一次军演,参加的士兵,都不允许装备任何铁制兵器的,现在这群攻城兵突然抽出了明晃晃的刀剑,这怎么不让时寒震惊呢。
见攻城兵爬上了城墙,守城的士兵立即扑冲过去,但,这些攻城兵都手握刀剑,狠狠地辟斩过来,吓得守城兵急忙用木盾去挡,但是,木盾怎么能挡得住这锋利的刀剑,“喀嚓”一声,刀剑就把木盾劈成两半,劈中了守城士兵,惨叫声顿时在城墙上响起,鲜血溅射在城墙上的岩石上。
这个时候,有士兵拼死撕下了攻城兵地身上的粗麻布衣,罩在他们外面的粗麻布衣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明晃晃的铁制铠甲!
“将军,入侵,他们不是我们的人,是部落的军队!有人背叛了我们!”有一个员将领厉叫,连人带影扑杀向自己的敌人,那怕是他手上的是木制兵器,仍是那么的悍骠。
这一下,让时寒震惊了!攻城的士兵明明是自己地军队,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敌人的军队,是部落的军队,这怎么可能,而且他在前线派出阿里斯的军队驻守,部落的军队不可能混进这里来。
只有一个解释,有人背叛他了,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费通斯!
这让时寒无法接受,也难于相信,费通斯是他最信任地一个亲信,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视他如儿子,十分地信任。费通斯背叛,让他无法接受。
“杀,把他们轰下去!”时寒嗔怒得目都裂了,片刻之间,城墙上就鲜血满地,倒了几百具尸体,这都是守城兵,他们身上的木制装备根本就挡不住铁制装备。
这让时寒看了都是心痛,这可是他地军队,都是他精英士兵,所以,时寒一声的大吼,已经召出了自己地兵魂,身如飞豹,扑杀过去。
时寒的侍卫也都投入了战斗之中,虽然演习士兵都换上木制装备,但是,时寒和他的几位贴身亲卫还是兵甲在身。
时寒和他侍卫都是**级武士,杀伤力极大,但是,他们才几个人,根本就是无法分身出来,救得了一处的士兵,却救不了其他更多的士兵,这个时候,敌兵如蚂蚁一样多爬上了城墙,一架又一架的云梯架上来,最后,连爬城绳都用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铁爪扔上墙墙,下面的敌军疯狂地往上爬,像搬家上树的玛蚁,眨眼之间,就整个城墙上就爬满了士兵,密密麻麻。
“鸣钟、鸣钟,全城警备。把府中的所有护卫都调到这里来!后线士兵立即退回去,给我换装备!”时寒眦目大吼,这个时候,他全身是血,他一口气杀了上百的敌军,但是,他杀完一百地士兵,爬上来的士兵却超过五百,他根本就无法守某一个垛口,只能是来回冲杀,哪里士兵最危险,就冲杀上去,这个时候,他只能最大可能保住自己的士兵,缓住敌人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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