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各个要害部门,形成了一定根基,以下摇动的话,会出问题的,你可以一点点来,如果动作以下搞大了,肯定会影响到厂子经营的。现在还是稳扎稳打,首先要把厂子的元气恢复过来,然后再慢慢调整。”杨厂长考虑的比较全面,他可不像黄萍和张德用年轻气盛,看的比较透彻,在一旁婉转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嗯,您说得不错!”我点点头,说道:“我今天本来就是想找您商量这事的。毕竟现在厂里和一年前不同,说难听点只不过架子大点,里面全烂了,已经块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也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可是,话也说回来,就像治病一样,毒瘤如果不摘的话,病也是完全好不了的,必要的手短还是需要,只不过我会把握好中坚的度,不会操之过急,急于求成的。”杨厂长的话很有道理,虽然我也想一刀把那些砸碎全切了,可考虑的某些方面的因素,统一了他的看法。接下来,我们兴致勃勃的讨论起将来的事来,大家都不是外人,又全是厂里曾经的干部,对厂子的情况都非常清楚,为了今后的发展和功过,我也需要他们的看法和意见,所以又主动的向他们征求起下步首要的工作方向,和需要解决的问题来。直到一小时后,考虑到杨厂长现在受伤还需要多休息,我才主动的告辞离开,不过当我们离开病房后,我邀请了黄萍他们一起去了我公司一次,到了我的办公室后,接着研究起前面那些事来,并一起着手准备着第二天的会议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