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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王颖深以为然,经历了复仇,王颖深深了解金钱的力量,“但没钱已经够糟了。很糟很糟。”
田帅应了一声,阖上眼搂了王颖,跟抱家里那玩具熊似地蹭了一顿。
王颖好奇得很;不过王颖忍住了,咽下去了,没有问,只是乖乖充当了一回布偶。
之后他们又赖了半个小时左右,起床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下去吃早餐了。
却碰到了彼此一字不说的明亮与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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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看到田帅与王颖,温和笑了笑,主动跟两人问了早安,还招呼两人“坐这边吧”。
田帅见状就垮了脸,应了一声去拿盘子自选东西。
王颖没放在心上,倒是有些好笑,当下跟着打了个招呼,跟着去选东西了——二十上下的年纪,谈恋爱斗个气乃至分个手,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一不能干涉,二不是生死大事,有什么要担心的。
田帅转到培根盘前,瞅瞅明亮那边看不到了,跟王颖苦了脸抱怨:“完了完了,这下惨了”
王颖漫不经心接过话头来:“怎么啦?”
“亮亮又要分了。”
“哈?”
“他上次就是这样”田帅郁闷至极,“这算什么事”
“你确定明亮不是在跟杨静吵架赌气?”
“我希望是。”
王颖还有些不信:“真的。”
田帅斜了王颖一眼,懒得说了。
早餐厅是在二楼,下一层这个位置正是一楼大堂,所以早餐厅可以看到外面旅店门口的花坛,以及更远几步处的宽阔马路。
他们两人坐下的时候,一队警车匆匆经过。当头几部开了灯鸣着笛,后面跟着一小串特警防暴运兵车。
王颖闻声望去,谑然吐出三个字:“真忙啊。”语气淡然,嘲讽却刻骨。
田帅正叼着个煎鸡蛋忙着吮蛋黄,一听就明白,抬眼瞅瞅王颖,松嘴丢下了鸡蛋:“嗐,他们混的这碗饭,也是没办法。都不容易,啊?快吃吧,别凉了。”明亮对王颖的语气不满,当即看了王颖一眼,不过看在田帅面上,到底没说什么。杨静则仿若什么都没听到。
王颖没说话了,可心情已经坏了,一下子好不回来,于是筷子一伸拖过田帅的第二个鸡蛋,吮光蛋黄,再丢还到田帅的盘子里。
田帅无语凝噎了一瞬,一半真的一半夸张,特哀怨地看王颖。
王颖面无表情瞅着田帅不吭声。
田帅就微一摇头,两口并做一口把那蛋白干掉了。
王颖满意了,接着吃饭;吃到一半,在桌子底下小腿蹭蹭田帅的。
田帅还没做过这种事,筷子一顿,而后田帅眼睛亮了,一边若无其事地吃饭,一边兴致勃勃地尝试用同一种“语言”回应。
明亮不用弯腰装作捡筷子,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轻轻无声一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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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之后他们就兵分两路了。
没吵架的两个去南泽市观光,顺便吃个便餐;而后下午的飞机回家,到学校里刚好吃晚饭。
车上的时候,王颖多瞅了扬一眼。扬看上去与以往没什么两样,就好像昨晚一惊一乍的压根不是他。王颖暗道“有情况”,但与莉亚如何毕竟是扬的私事,王颖也没多问。
帝国的几个大城市,繁华的市区没什么大的区别,所谓标志建筑也没风格上的不同。所以这短短半天的时间,两人没选闹市去了中英街。
中英街在历史上有它独特的一笔——它与柏林墙、朝鲜“三八线”齐名,并称为世界三大“人为屏障”。它曾经“一街两治”,那时候两界的守卫在界碑两边各据一边,对话,又或者对峙;它曾经是边防禁区,甚至发生过震惊世界的军事摩擦;它曾经是贫与富的分界线,这边是年均收入一百,那边却是七万;它曾经还成为过“购物天堂”,伴随着观光客中口口相传的“不逛中英街,白到南泽”。
而时至今日,南泽市比它更繁华的商业街不知凡几,中英街又变回了一条普通小街——就像它很久以前那样儿。
两人都没想买的东西,只把街两边的店铺当风景瞧,慢悠悠逛过去;而与许多来此追寻历史的游人一样,他们也去看了界碑——那是一个一米左右高、底座两米左右长、碑石稍短的新界碑。
田帅一见,不由不满,踢了底座一脚,很不满:“老的哪里去了?真是暴发户。”
“全帝国哪里不是暴发户了,皇家的园子也新修了没几年啊。帝都人的优越感,嗯?”王颖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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