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夏侯岳贯在紫花雕塑上,任由夏侯岳像垂死鸭子徒劳挣扎,只懒懒斜去一眼,轻描淡写:“不交。”
夏侯侍卫长毫不犹豫一掌拍来——拍死他,带着他尸体回去查!
元景烁直接横臂把夏侯岳挡在面前,夏侯岳瞪大眼睛疯狂摇头,眼睁睁看夏侯侍卫长紧咬牙却仍毫不犹豫狠狠一掌拍来:
“啊啊啊——”
夏侯岳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骨肉尽碎,本就虚浮金丹刹那化为齑粉。
掐着人体瞬间化为飞灰,元景烁一挑眉:“倒是个人物。”
“你该死!”
夏侯侍卫长双眼赤红:“你今日必死无疑!”
元景烁忽而笑了。
“这话许多人与我说过,但如今,我还在站在这儿,他们却都死了。”
元景烁眼底骤然爆起金光,猛冲而上,横刀竟生生撑住夏侯侍卫长暴怒拍来一掌,在他惊疑不定目光中,低笑:“你主子走了,你也走了,你们夏侯府,是不是就没人能给下面报信了。”
“那通向地底下阵,是不是就没人守了?”
夏侯侍卫长瞳孔骤缩,想都没想要转身回去,却已经晚了。
金都城中央对立两片庞大建筑群,属于慕容家与夏侯家府邸,轰然坍塌,那废墟之上,云家族徽昭昭飘扬。
天空阴云密布,深黑色惊雷在厚重云层中迅速凝聚,而不知何时起,金都城中各个角落突然亮起一片片红光。
阵法赤红光晕交相辉映,所过之处,大地开裂,红河流泄,苍穹惊雷似有所觉,横弋在雷云中一时犹豫着未曾降下。
夏侯侍卫长目眦欲裂,他转身疯了似地向元景烁抓来:“我要你陪葬——”
“景烁!”
不远处传来云长清急促声音:“你在哪儿?”
“嘭。”
“景烁。”
那一爪在碰到他前刻便化为飞灰,夏侯侍卫长瞬间湮灭,元景烁抬起头,见一位童颜鹤发面容温煦老者站在半空中,身上散发着威严气场。
元景烁拱手:“云前辈。”
云家老祖望向他,神识中倒映出少年身上璀璨灼人金光,他露出惊容,又转为浓浓笑意:“天之骄子,无量前途。”
元景烁眉目不动,“前辈客气。”
“好个少郎!”
云家老祖大笑:“你且先与长清退后,待老夫铲除奸佞,再与你细细说话。”
云长清立刻拉着元景烁飞身后退,半路问他:“林师妹呢?”
“在家呢。”
元景烁懒洋洋道:“上次特意与她说让她躲远点,别来看热闹,她答应了。”
“那就好。”云长清松口气,露出笑容:“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云家人大声疏散人群,围观人群往后退,沸腾嘈杂声浪不绝于耳,元景烁云长清站在很远外房顶,遥望着云家老祖身后浮出祥云瑞文法相。
云家老祖长袍被风拂得猎猎作响,猛一掌拍下,刹那整个小楼西湮灭,大地撕裂,露出里面猩红庞大地狱深坑。
深坑中,红河交织成繁复阵法,一个个节点疏通,一个个阵眼亮起,在众人灼灼目光中,磅礴红河直直撞上高台,刹那间高台蒸腾出浓郁到可怖血气,鲸吞般被滚滚吸入慕容老祖夏侯老祖体内。
他们浑身一震,身上气机以肉眼可见速度飙升。
眼看大阵要彻底成型那刻,头顶轰然连绵巨响,深坑破开一个个大洞,红河外泄,阵法刹那威力大减!
所有人大惊失色,慕容老祖夏侯老祖惊怒睁眼:“谁?!”
“慕容老贼!夏侯老贼!”
云家老祖声如洪钟撞响:“奸计败露,尔等还不快滚出来!”
全场瞬间哗然。
一片大难临头惊恐躁动中,小月却悄悄抬起头,望见人群中罗夫人。
它看见,罗夫人脸色惶惶,可唇角笑意,却分明愈发美丽动人。
小月垂下眼。 w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