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汪将军送走荣郡王后,带着一脸苦笑回到正厅,###愤慨难平的冷骏飞说道:“冷老弟,你这是何苦呢?得罪了荣郡王你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冷骏飞愤然答道:“我只是按着自己的心意表明态度罢了,这有何不可?皇上都允许臣子直谏,难道他身为郡王就可以逼人强娶吗?我看就是皇上都没荣郡王霸道!”汪将军一听这些包含愤怒的话语、就知道冷骏飞的观念依旧没有扭转过来,荣郡王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也一点都没让冷骏飞感到害怕,更别提让他感到后悔了。汪将军同冷骏飞相交多年,知道他这倔强的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最终只得对症下药的挑些话儿来劝说泠骏飞,希望冷骏飞能冷静下来仔细的斟酌此事……“冷老弟,你都不畏权贵折腰的侠客风范我自是一清二楚,我也知道我们这些游历江湖之人,最看不惯的就是杖势欺人、恃强凌弱,可眼下我们已不在江湖中、而身在官场,这可是两个完全截然不同的地方!”“身在官场往往会遇到一些身不由己的事儿,可你若是遇事不懂适当的变通下,那官职丢了倒还算是小事,保不齐你还会把家人给一起连累了!在官场上,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人,或是做了错事被满门抄斩、诛九族的官员比比皆是……”“比如荣郡王许婚一事,冷老弟你几岁心中又千万分不愿,你也完全可以先委婉的找些别的什么措词,先稳住荣郡王、再想法子彻底拒绝这门亲事,你不该一开始就把荣郡王给得罪了……”冷骏飞既然打算考取武状元当官,也就多少去打探了些官场上的为官司之道,但他只打探到了一个重点——在朝中不可乱站党派,以免出了什么事儿被殃及池鱼。所以冷骏飞打算当了官后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汪将军当那中庸一派,心里也以为只要政治立场这个问题解决了、自己又不图当什么大官,官途应该能够一帆风顺、平平淡淡的挂着一个小官职到告老还乡……哪知冷骏飞只考虑了官场上的大问题,没有考虑到人情世故以及为官要改性子、人要变得圆滑些这两点,更加还没学会该如何去同那些皇亲国戚打交道,所以才会以鲁莽之姿对应了荣郡王的许婚。不过冷骏飞虽然还没正式为官,但却也不是点不明白的笨人,有了汪将军苦口婆心的提点后,冷骏飞再仔细的把汪将军所言仔细的斟酌了一番,当下就领会了话中所含之意。也直到此时,冷骏飞才意识到自个儿闯了大祸,才开始隐隐的担心起来,生性不羁的冷骏飞是这样想——若是荣郡王用了什么手段剥去了他的官职、借以对他施压,那他大不了带着岳书瑶离开故乡、畅游于广阔的天地之中;或是和岳书瑶一起寻一处偏僻的山野隐居,让他荣郡王怎么寻也寻不到他们。可汪将军把话儿一说明,冷骏飞才记起他家中还有两位长辈与不少族亲,若直是得罪了荣郡王,以荣郡王的权利完全有能力让那些族亲日子不好过,而冷骏飞也会因此成为族里的罪人!这和当初烟姨娘一家迫害、威胁冷家人是一个道理,但冷骏飞却因一心不想让岳书瑶再受玻伤害,而把这最重要的一点给忘了……想通这些厉害关系后,冷骏飞忙谦虚的向汪将军讨教道:“汪兄一席话让我宛如醍醐灌顶,也深知自己刚刚那强硬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妥,但事已至此,汪兄可有什么妙招能帮老弟我扭转形势?”汪将军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最终给冷骏飞支了两个招儿:“事到如今,冷老弟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不过这两条路都算是铤而走险。”冷骏飞见汪将军似乎有所顾虑,连忙自觉说道:“愿闻其详。”“眼下你或是请皇上替你主持公道,让皇上来压住荣郡王;否则就只能尽快把家人族亲妥当的转移到别处,让他们隐姓埋名的过日子……这样兴许能逃过此劫,让他们不受到荣郡王的迁怒。冷骏飞听完汪将军的话后没有立刻出声,先细细的把那两个建议在心里琢磨一番,最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荣郡王乃是皇亲国戚,刚刚荣郡王还说紫云县主同流霞公主交情匪浅,有这些关系明明白白的摆在那儿,皇上他会铁面无私的替我主持公道吗?”汪将军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道:“荣郡王一家三口都颇受皇上的器重,若是想请皇上替你主持公道——恐怕只有三成的可能,所以我才会说铤而走险。”“也就是说,这一条路不可行了?”冷骏飞问道。汪将军毕竟不是神算,所以只给了冷骏飞一个不完全否定的答案:“也不是完全不可行,只是风险较大而已,冷老弟可以先考虑下走二条路,若是二条也行不通,再考虑一条也不迟。”冷骏飞仔细一想,发觉这二条路走起来倒是比较容易,只要告诉同冷骏飞一家有直系血亲关系的族人,直接告诉他们将有大难要临头、让他们同意从太平县迁移,之后再找处隐蔽点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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