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岳书瑶的话逗得大笑,笑完一脸溺爱的说道:“这衣服新旧又不会影响脚程,若是穿破了找件新的换上便是,镖师们无需连这女子才要学的女红都学。”岳书瑶被赵杏山这样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嘟嚷道:“那最后一会究竟是什么嘛?瑶儿真的想不出来了。”就在此时,那个爱凑热闹的李镖师又凑了过来,笑眯眯的回道:“这最后一会是——梳头盘发修胡子!”“梳头盘发修胡子?!!”这个答案大大出乎岳书瑶的意料,不过秋香却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点着头说道:“我猜想诸位镖师在家时,大多是由家里的女眷给帮着梳头盘发,可走镖又不能带上女眷,为了不让头发乱糟糟的有失体面,他们自是要学会如何梳头盘发了。”李镖头“嘻嘻”一笑,道:“倒给你这个小姑娘给蒙对了几分,差不多就是这个理儿吧!”岳书瑶闻言顿觉有些难以置信,在她的印象中这些镖师风尘仆仆的赶了大半个月路,回来后多少都会有些不甚光鲜,怎么看都不像是路上有精心打理过仪表,于是岳书瑶撇下那献殷勤的李镖头,直接向赵杏山问道:“赵叔叔,这最后一会真的是要会梳头盘发修胡子?”赵杏山捋着自己那不长不短的胡子,道:“这小子虽呱噪了些,但说的倒也没错。”岳书瑶跟着嘟嚷了句:“他何止是呱噪,还老爱往我们这儿凑,没人问他自个儿也可以说个不停,简直可以媲美那些三姑六婆了!”“嘿嘿,”李镖头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辩解道:“小人这不也是热心肠吗?小人见小姐您对走镖的各种规矩十分感兴趣,才会借花献佛的来讨讨您的欢心,难道小人热心肠的给主子解说也错了?”赵杏山闻言毫不客气的又赏了李镖头一记,骂道:“大家伙儿都忙着干活,就你会偷懒闲逛到这儿来,难道你没活儿干吗?”李镖头笑嘻嘻的同赵杏山打着马虎眼:“我是负责捡柴的,眼下柴已捡了回来分给大家伙了,难道就不能让我歇息下?这赶了一天的路谁不累啊!”岳书瑶闻言下意识的嘀咕了句:“说了一天的闲话,咋就不见你嘴酸?”李镖头耳尖的听到了岳书瑶的抱怨,厚着脸皮讨好道:“只要能把小人知道的规矩都说给小姐听,博得小姐几声笑,那小人哪怕是嘴酸也值得!”“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别在这儿耍贫!”赵杏山把李镖头给赶到了一旁,才接上刚刚的话题慢慢的给岳书瑶解释道:“瑶儿你听我细细解说,就不会觉得这‘三会’奇怪了,这还真是镖师必须学会的一个技能……”“这镖师走镖有时一走就是数个月,且极有可能一直都处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或突然风沙大作、或突然倾盆大雨,这都是常有的事儿,所以一路下来镖师们难免会风尘仆仆、一副狼狈相,说难听点有时候甚至会蓬头垢面……”“可这走镖却又不单单是押镖,还得借机同各方势力拉拉关系,于是镖师们途经各个城镇村屯时,免不了要去拜访各个地方的黑白势力。”岳书瑶听到这儿顿觉豁然开朗,偏着小脑袋猜测道:“可是因我国向来十分注重礼仪,上门拜访一般都会先把自己修整干净、体面再去,所以镖师才需学会自个儿梳头盘发和修胡子?”赵杏山点了点头,道:“瑶儿你猜得没错,去拜访各方势力时把自己收拾体面了,一来不会让自个儿的身份跌份,二来也可以借此显示出镖局的实力,三来还能表示出对主人的尊重。”那李镖师从另一个角落冒了出来,插了句:“镖师去拜访各方势力,其实就是想借机同他们交好,好让以后走镖能走得顺利些,若是蓬头垢面的去拜访人家非但会大大失礼,指不定还会让那些势力误以为镖师看不起他们,若真是这样那可就糟了!”李镖师边说边眼尖的瞧见赵杏山伸手要打他,连忙身形灵活的躲开了,临落跑前还很“热心”的丢下了一句:“所以这镖师一定要学会给自己梳头盘发和修胡子,这可是最最重要的一会哟!”“这小子怎么老爱打岔?!”赵杏山远远的瞪了李镖头一眼,为了不让他再冒出来抢了自己的话,飞快的说道:“这‘三会’说完就剩下‘一不’了,这‘一不’就是指不洗脸。”“不洗脸?那不是……”岳书瑶赶紧把“很脏”二字给咽了下去,换了句话:“为何不洗脸?是不是对洗脸有什么讲究?”“讲究倒是没有,只是在走镖过程中,‘洗脸’和‘到家’是同义语,用镖师的行话说——该洗脸了,也就是该到家了。”赵杏山见岳书瑶和秋香满脸不解,目光还下意识的在几位镖师的脸上徘徊,连忙笑着解释道:“这个‘不洗脸’的意思倒不是真的不洗脸,而是少洗,或是只用汗巾子打湿擦一擦脸,毕竟走镖途中脸洗多了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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