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姨娘怀孕前的几个月,月事可准?”珠儿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想了很久她才像是记起了什么般,答道:“烟姨娘宣布怀孕前的一个月,那月她有如期来过月事,但接下来那一个月烟姨娘月事未至,她就宣布怀孕了……”“之后应该就再没来过月事了吧……”毕竟一旦妇女怀孕了,月事就会暂停不来。珠儿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但岳书瑶却敏锐的抓到了她的语病,追问道:“‘应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连烟姨娘怀孕后,有没有再来月事都不能确定?”“我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烟姨娘后来到底有没有来月事,我还真的不知道。”珠儿说着皱起眉头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我记得打从烟姨娘有了身孕,她便不再让我为她打理贴身事物了,这以前一直是由我负责打理的,我也不知道烟姨娘为何突然改了主意。”“哦?那是谁替她打理那些贴身事物?”珠儿一脸恨意的回道:“是她的真正心腹宝丫头!”“真正心腹?”岳书瑶若有所思的默念着这四个字,心里也正慢慢的琢磨着珠儿说的那番话,而此刻珠儿突然又补了句:“不但烟姨娘不让我碰她的贴身事物了,就连我好心要帮宝丫头洗几件烟姨娘的贴身的衣物,她都推说不让……”“有一回我见烟姨娘的裤子上沾染了血迹,心里觉得奇怪便多嘴问了一句,没想到宝儿立刻把那些衣服抱走、还把我臭骂了一顿。”“我当时还以为是宝儿洗的时候,不小心把烟姨娘的裤子沾染上了血迹,她怕我去同姨娘告状才会像凶神恶煞般的骂我,哪知宝丫头二天就主动找上了我……”岳书瑶被珠儿这番话给说动了心思,也隐约猜到了这件事的真相,为了证实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岳书瑶急急忙忙的追问道:“宝丫头找上你后,和你说了些什么?”珠儿边回忆边说道:“她说她悄悄的偷了烟姨娘的裤子来穿,穿的时候又不恰巧来了月事,所以才会不慎在上头沾染了血迹,她还求我千万不要把在烟姨娘裤子上看到血迹的事告诉别人……”听了珠儿最后一句话,岳书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对着屋子里的几人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烟姨娘压根就没有怀过孩子,这一次她也根本就没有滑胎!”岳书瑶说这话是有根据的,这烟姨娘既然会连珠儿也一起陷害,那就证明她一直都没把珠儿当成自己人过,所以才会在假装怀孕后就把珠儿给支开,不让珠儿和以前一样帮着打理她的贴身事物。烟姨娘之所以把珠儿支开,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怀孕、每月还是会按时来月事,这古代的女子来月事时,用的是一种类似现代卫生巾的“月事带子”。这所谓的“月事带子”古人也称“月事布”,说穿了其实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双层布条,古代的女子会在布条里塞些草木灰或破布,而家里富裕、身子娇贵的小姐们则会在布条里面垫上几张纸。但不管是草木灰、破布还是纸张,它们的作用都是用来吸水,而布条里塞满吸水的东西后她们会将布条缝合起来,这布条缝合后还要在两边缝上两个小圈圈当小耳朵,最后再取一些细带子穿过小耳朵,把细带子绑在腰上,这样一来布条就能“穿”到身上,发挥和卫生巾一样的功效。唯一和现代的卫生巾不同的是,这古代的“月事带子”是可以反复使用的,一般来说只要把里面的东西掏干净了,把布条洗干净晾干了,下次来月事的时候便可以再用。所以这烟姨娘既然没有怀孕,那来月事的时候自然就要用“月事带子”了,而那些用过的月事带子也属于贴身事物,若是交给珠儿来打理,那不就暴露了烟姨娘隐藏着的最大秘密?!所以为了守住秘密,烟姨娘才会把珠儿给支开,而珠儿却阴差阳错的看到了那不慎沾染了血迹的裤子,宝儿一开始见被珠儿发现自是一片惊慌,继而口不择言的骂了珠儿一顿,随即还慌慌张张的把东西收走。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错就错在宝儿怕被烟姨娘责怪办事不小心,所以便自己编造了一个借口找上了珠儿,要求珠儿为此事保密——这样的举动,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综合以上的几点,岳书瑶可以断定烟姨娘根本就不曾怀过身孕,那些掩人耳目的事儿都是宝儿一人在帮她做,只要确定了这一点,那烟姨娘用孩子当赌注来除去岳书瑶几人的事,也就能说的通了……这烟姨娘根本就没有孩子,又何来的小产之说。且这肚子越大她就越难以掩饰下去,所以她这一次使得不是一箭三雕的计策,而是一箭四雕的高招!岳书瑶推断出来的事情让秋香和珠儿都目瞪口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烟姨娘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只是这些事情都是岳书瑶的猜测,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眼下孩子也已经滑掉了,她们要如何揪出烟姨娘的真面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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