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上面的白霜?”秋香侧着头回想岳书瑶曾经说过的话语,半响才有些不确实的回道:“小姐您没说那白霜有什么作用,奴婢只记得当初奴婢要把那白霜洗去时小姐您不让。”“对,把那白霜洗去这酒就酿不出来了,”岳书瑶笑眯眯的解释道:“而一般人洗葡萄都会把那层白霜给洗去免得吃坏了肚子,岳夫人手下的人自然也不例外了。”“我知道了,原来他们把白霜洗去了,所以无论怎么酿也酿造不出来葡萄酒来!”“猜对了!”这用土方法酿制葡萄酒十分讲究一些细节,其中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不能把附在葡萄表皮上的白霜洗去,因为发酵时要利用表面那层白霜、也就是野生酵母微生物来进行发酵。而岳书瑶给岳夫人的那张方子上,只写了大步骤而没写小步骤,更没有写上那些应该注意的小细节……所以岳夫人酿酒时自然十分容易走进误区、把发酵的关键“野生酵母微生物”给洗掉,既然洗掉那酿造过程中葡萄就启动不了发酵,而连发酵都发酵不了又如何能酿出葡萄酒呢?“这白霜还只是其一,就算岳夫人她一个不小心没把葡萄洗干净那咱也不怕!赵叔叔和秋香你们都同我一起酿过酒,也知道这密封酒坛子也是十分有讲究的……”岳书瑶早就把一切突发状况算了进去,盘算着就算岳夫人能阴差阳错的没把葡萄洗干净、留下了野生酵母,那把葡萄装进酒坛子里她也不一定会装对。这装酒也十分很有讲究,密封时得注意既不能密封太紧、又不能密封得太松等等,这些岳书瑶都没有仔细写在那张方子上,岳夫人酿造的过程自然就很容易出错了!所以岳夫人把葡萄装进酒坛子后也会因为密封得太紧、而让坛子里不断产生的二氧化碳把坛子给撑爆了,但若这坛子密封得不紧那这葡萄汁也成不了酒。还有开坛搅拌葡萄酒的时机、以及放糖的比例等等,这些岳书瑶可都没细写在那张方子上,这些细节岳夫人都不知晓又怎么能成功的酿造出葡萄酒呢?秋香听了岳书瑶的解说,当下拍掌称快道:“原来小姐早就算准了即使给了岳夫人方子,她也酿不出酒来!”“那是,否则我又怎么可能傻乎乎的把方子送给她呢?”“嬉嬉,那这下岳夫人还不捶胸顿足的痛哭几天?小姐您这样让她亏钱,那不是等于抽她的筋让她大出血吗?”岳书瑶不以为然的答道:“那倒还不至于,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一次也只是让岳夫人多损失点银子罢了,不会让她彻底翻不了身。”“我的目的只是想让岳夫人受点教训,并不想弄垮岳家,眼下这样让她痛上一阵已足矣。”“瑶儿说的对,狠狠教训那岳夫人一顿、出出气便是,何必要同她这样的小人计较到底。”“赵叔叔说的极是,瑶儿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这谁都怕被穷亲戚给缠上、更怕被那种由富变穷的亲戚死缠上,所以岳书瑶只想教训下岳夫人并不想让她变成一文不值的穷光蛋,否则到时候受苦被赖上的还是她,若是岳夫人这般厚颜无耻的人钱都没了、那可指不定会再无耻成什么样……岳夫人的事儿说完后岳书瑶才记起让秋香办的事,忙问道:“秋香,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办得怎么样了?”“奴婢都按着小姐的吩咐办妥了。”“哦?那你且说说。”“是,”秋香笑眯眯的把之前那封装了方子的信封拿了出来,道:“奴婢刚刚故意到王执事跟前找赵总镖头,边找嘴里还边嘀咕着找赵总镖头是想要把酿酒的秘方交给他……”“奴婢先故意把这话儿透露给王执事听,随即再转了一圈就装作要去别处找赵总镖头,然后按照小姐您的吩咐离去时假装不慎把信封掉在了地上。”“嗯,然后呢?那王执事俭起信封没有?”“捡了,奴婢一出门就躲到了一旁,偷偷的瞧见王执事把那信封给拣了起来,不过他看见信封上没有封口并未把里面的方子拿出来看,反倒想都没想就追出了门想要把它还给奴婢……”岳书瑶听完同赵杏山对视了一眼,赵杏山率先说道:“如此看来这王执事倒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可用之才。”“赵叔叔您也这样认为啊?”见赵杏山点头岳书瑶才接着说出了事情的真相:“瑶儿是刻意让秋香拿着方子前去试探王执事的,他捡到方子竟没生出据为己有的坏心真是难得可贵,的确是可以留在身边当帮手。”岳书瑶略微沉思了下,随即做出了决定:“这样吧,先让王执事在作坊里熟悉几天,等他对作坊的事上了手后、赵叔叔您再安排他管理酿酒前面的几道工序,而后面的几道工序依旧由赵叔叔您亲自监管……”“你们分工合作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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