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只以为他们被吓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冲着他俩大叫,话音刚落,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将要过去的他们搁在了外头。
“嘉洛,接着!”
说着,安教授将一块发着淡淡的绿光的巴掌大的和氏璧朝嘉洛一扔,嘉洛顺手接了过来。嘉洛笑了笑,马上又回复了刚才的镇定。
“一鸣,带大家从安全通道离开!”赵嘉洛沉着冷静,大声的下命令,这是他昨日便已经吩咐好的,千年的夙愿,是他和安千夜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扯上别人。
不管他们有没有离开,赵嘉洛都不再侧目,握着安千夜的手,放在石门上的四个凹槽里,一波波字符开始在手背上跳跃,一丝一丝的力量开始融入各自的掌间,慢慢流入自己的血液里,狂烈的跳动。
“千夜,你怕么?”赵嘉洛说话时,声音很轻。
“不怕。”安千夜一边回答,一边摇头。
“不想知道为什么?”赵嘉洛看着她,一字一顿。
“不想。”
眉间闪过一抹嘲弄,赵嘉洛不再看她。
下一瞬,墓门慢慢的开启。
轰的一声,刚刚出了陵墓的一席人回头,陵墓已经坍塌,整个三号墓室,瞬间陷进去几米深。不出几秒,墓室又缓缓上升,然后一切又恢复成了最初还未挖掘的样子,只是茫茫的一片黄土。
安教授拉过一脸悲痛的老赵,喃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赵,节哀吧,这是我此生所进的最后一个墓室,以后这时间所有的一切,跟我再也毫无瓜葛。”
“怀宁王,王妃,老身存在千年的使命终于完成,千年的宿命,千年的劫难,跟老身再无关系。”安教授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含泪凝视了面前的空地几秒,率先转身离开。
…………
墓室内,四壁皆金光闪闪,安千夜顺着赵嘉洛定睛之处望去,那是一座白玉雕成的像,正忏悔似的跪在千年寒冰床上的一方华丽的水晶棺前,寒冰床上,保存了千年的君子兰依旧开放着,橙的,黄的,橘的,粉的,美的炫目。
君子兰,这是讽刺么?她的墓室,竟然是满地的君子兰,这是羞辱吗?气愤难耐的赵嘉洛一把松开怀里的安千夜,并将她狼狈的推到地上,生气的将墓室上的君子兰一扫而光。接着赵嘉洛回到那具白玉像前,一脚踹倒了玉像。
赵嘉洛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原来,赫连亦仁与木青榆是如此的情深,以至于,他赫连青轩已经死了,还要成为玉像在她木青榆的棺柩前,忏悔千年。
手指轻轻挑起玉像腋下夹着的一张羊皮卷,干涸了的血迹不再有着血腥的味道,赵嘉洛看着这封临死前写下的泣血休书,双手一用力,羊皮卷化成碎片,漫天而下。
死,不曾屈辱,屈辱的是,死了,也要离开。
“嘉洛,”安千夜狼狈的从地上爬到他的身边,从他兜里拿过那块和氏璧,静静的道,“嘉洛,如果,三年来的所有,只是为了报复,只是为了回去,我成全你。”
赵嘉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冷静至极的安千夜,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和老爹的谈话,我听到了,如果前世的孽,要我来了结,我甘心情愿。我只想问你,三年来,你可曾为我动心过?哪怕,一次也好。”
睁大泪汪汪的眼睛,安千夜充满期待的看着赵嘉洛,紧紧抓住那块和氏璧的手,指骨分明。
“动心?木青榆,这问题,好可笑,你觉得,我还有可能会有心吗?”赵嘉洛反过来质问她,“动心,千年前,我的心,只为你跳动,你在意过吗?我的妃,我最爱的妃,跟我那害我母妃夺我江山的哥哥狼狈为奸,我还能有心吗?”
“可是,嘉洛,我不是木青榆,我是安千夜,安千夜,我是安千夜,你明白吗?”再也忍不住了,安千夜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哼……不管是木青榆也好,安千夜也好,我都不会再动心了,因为,我没有心!”赵嘉洛转过头,看着安千夜,一字一句,“安千夜,找上你,完完全全是为了报复,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么?为了找你,我花费了千年,我一次次从鬼门关里逃出来,我忍了千年的孤寂,只为回去。”
齿间,啃咬的,是安千夜自己的唇,猩红的血漫进嘴里,血腥的味道在这一刻陡然扩大。
嗬!终是痴想么?罢了,不过是死而已……
泪,一滴滴的滑落,安千夜托起手里的和氏璧,让眼泪全部滴入它的周身,看着绿色的光晕越来越强烈的和氏璧,苦笑了几声,将它塞到了赵嘉洛的手心。
赵嘉洛不再犹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殷红的血滴到和了安千夜的泪水的和氏璧上,一瞬间,和氏璧从赵嘉洛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