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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彬点点头,然后客气的让他坐下。对他说:“您就是发哥吧。呵呵,我来之前还和我同事说,不知道发哥长得像不像周润发!”
那个发哥显然是被王彬的话,说的彻底放松下来,就把围巾摘了下来,放在墙角的衣架上。待他回过身来,齐祀才发现,他的嘴边有一道疤痕。
那个发哥坐到了齐祀他们对面,然后淡淡的一笑,说道:“名字而已。王老板快别取笑了。”
王彬就为他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然后说道:“发哥,我也不和您绕圈子。我们是想来这里做点工程,可能要仰仗到华哥。但是我们找人问了,却都说华哥不知道去哪了?就想问问发哥,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
说着,王彬看了眼齐祀,齐祀就从身后的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发哥的眼睛一下就盯着那信封,然后瞅着王彬,问道:“王老板既然这么痛快,那我也就省去那些弯弯绕。我不管你们干什么,我就是卖消息。现在滑子很热,黑的白的都找他。有人一开口,就已经出价到五、六根。”
王彬就‘哼’了声,说:“都说我们包工程的赚钱。比不上发哥呀!就一句话,张口就要那么多!实在不行,我们就先干着。到时候谁来找,我们就和谁打交道,反正也是一样。我们干工程也罢,他们割地头也罢,不都是为了钱嘛。只要价钱公道,我还真不信,有办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