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淡淡的嫌恶。
后知后觉的慕向惜,此刻正在专心致志的等电梯,不经意间一个侧头,却发现了一个让她顿时尴尬不已的一幕,他们停止不前了,宫莘西芹似乎来劲了,一直盯着她看,从上到下一丝不漏的狠狠的瞄来瞄去,若有所思的点头,那眼神那神态,慕向惜联想到了让人恶心的下-流低级se棍,被这样的男人盯着,那滋味,果然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对比这个,她倒宁愿被许南川再恶整几百次也不悔。
电梯适时的打开,正要忙不迭冲进去的她却突然被人给叫住了,“小姐,请留步!”
心神一震,刚迈出去的脚不得不定住,她讷讷的回头,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你好!”
“这是我的名片,请笑纳!”双手献给她一张纸片,那腰身真的是弯了九十度还要多,脑袋差点抵到她的腹部,如果不是许南川伸手拉着她的胳膊向后一靠,她会明白:豆腐就是那样被吃掉的。
那一刻,她对许南川是感激的。
从他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按正常情况,慕向惜要把自己介绍给他,但是她没有名片可给,所以,正要解释些什么,腰部突然被那只还没有移去的大手轻轻一捏,她受惊抬头,黑沉深邃的眼神向她示意了一下电梯,她大彻大悟,赶紧钻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直到成了一条缝,宫莘西芹还在对着她行注目礼。
慕向惜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个插曲,直到办完事从法务部走出来,她还在心里纳闷为什么自己总是会那么巧那么倒霉,腰上他触摸的那一块到现在还火辣~~~~辣的,是他留下的热度,还是她的错觉?
看看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不到,她干脆也不上楼了,直接踩着楼梯下去,途中经过四楼廊桥,她拐入桥外的空中花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在铁艺休息椅上坐下来,望着远远近近不知名的花簇发呆。
脑海里窜过一张年轻青春的笑脸
靳齐,原来他叫靳齐,其实,叫什么与她根本不重要,对于她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让她心怀感动的陌生人,他的过往,根本不是她所在乎的,每个人都有历史,都有他不堪的过去,她也同样有,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封子勤的那番话,带了他的偏见,她不想再去理会。
家里那件外套,她在想什么时候去一趟绿红酒吧还给他,毕竟,那是人家的东西。
那天晚上,许南川没有再发短信过来,却在快要睡下的时候接到了安安的电话,说两家公司原定明天的签约因为事情给耽搁了,具体是为什么她也没有详细的问,多少猜到是跟那个色色的宫莘西芹有点儿关系吧,道听途说他貌似是那家公司社长的下任接班人,对于一些跟国外合作的决策和将来的发展方向问题跟上一届有些不同,所以,貌似还需要多写时日来进一步的商谈。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慕向惜颇为无奈又尴尬的事情,果然是人不去惹事,事自缠人来,简直防不胜防!
跟以前初到公司时候某总追求她的做法一致,而且是更胜一筹,宫莘西芹竟然公然送花给了慕向惜,本来是放在前台的,但是她没有去拿。
第二天,他便差人送花到了六十六楼,上午是大束香水百合,中午是半人高的天堂鸟,下午是蓝色郁金香,每天皆是如此,旷阔无人的地方就连走廊和电梯门口,都堆满了花束,经由接待处总机小姐红嘟嘟小嘴的尽情广播,没多久大楼里已人尽皆知,就连搞清洁卫生的阿姨和偶尔来维护电梯的小威,见到慕向惜的时候,都是一脸笑眯眯的,那眼神仿佛别有深意,慕向惜这下更是想不出名都难了。
午休时分,安安和萌萌一人打理了一束花插在花瓶里,摆在自己桌子前面,不时的闻几口,慕向惜暗笑不已,她们摇头叹气,“唉,结婚了就是不一样,连送花的人都没有,这不,借你不要的一用,我索性当作是我偶像送给我的,哈哈,养心养眼又养人,资源又得到了合理利用!”
萌萌磕巴着她的傻瓜瓜子在慕向惜面前晃悠来晃悠去,两根手指夹着从花束里拿出来的卡片看,上面只有‘宫莘西芹’四个字,什么花语和祝福都没有写,她不解的摸了摸额头,皱眉说,“我有些晕呢,日本人真的很闷-骚吗?这都大手笔嚣张的送花了,人却不出现,而且连一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 ”
安安也起哄,“你说,是不是你们俩晚上偷偷约会来着?”
“我是那种人吗?”慕向惜不以为然的冷嗤。
“是!”
慕向惜一头栽倒在键盘上。
然后,一脸阴晴不定的许南川恰好在廊道里出现,途径一片花海,他在里面徘徊流连了一会儿,染了一身的香气,讥诮地弯了弯唇角,似乎这情形早在他预料之中,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过来,萌萌赶紧回到位置上,嘴角还滑稽的沾着一片瓜子皮,再看到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