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风流。又比父亲更善言辞,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些才名。若若朝外望了一眼,见那女子皮肤黝黑的样子先是一惊,随后皱眉道:“那位姐姐生的丑也不是她的错,你这么刻薄做什么?东方朔一趴,叹道:“佳人曲中有佳人,唱佳人曲地就未必是佳人。当日初唱佳人曲的那女子该是何等风姿,可惜如今是个女子再丑也敢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首不知名的佳人曲传遍了长安城内外,陈珏看着东方朔一脸惋惜的样子。忍不住炳哈一笑。若若冷声道:“照我说这样正好,最初唱歌的那女子不是被人赎出章台了吗?以后任谁唱这烂俗地曲子,都不能勾到你的魂了吧?”陈珏听着若若和东方朔斗嘴,中间陈举和陈琪不时地也插嘴几句,不由地微微一笑。东方鸿狠狠拍了一下东方朔的头,挥手示意他们出去闹,转而对陈珏笑道:“子瑜,你倒是镇定得很。一点都不担心?”陈珏摊手道:“担心什么。休沐之时,带着家里地小孩子们出去玩耍。不是挺好地?”东方鸿摇头道:“你的胆子真够大地,这回陛下是真让你气着了,竟然半月不见你。”陈珏想起当日地情形,笑道:“我总不能一辈子事事顺着他的意。”陈珏这样半犯颜式地进谏除了是实话实说,亦并非心血来潮。刘彻近来越来越像一个皇帝,汲黯是景帝时的老臣子,然而他的直言时常让刘彻不快,虽说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处分,然而以汲黯的才学,他升迁的速度较郑当时等人还慢上许多就是刘彻不满的铁证。刘彻是好面子的人,他对陈珏忍耐的极限是多少,才是陈珏想知道的事情。东方鸿点点头,道:“这事啊,陛下不介意,过几日就觉得你是个一心为他打算的良臣,陛下若介意,你便是恃宠而骄喽。”陈珏淡淡地道:“若是陈家和他多年地情分,这点小小冒犯他都受不了,我还是早早打算夹着尾巴做人或者另谋生路的好。”“说得也是。”东方鸿道,“那你试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