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她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时候都无力抗拒……
对于这个认知,程岳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于是他选择不去讨论这个问题,只闲闲道:“你现在胳膊和腿还疼么?”
“嗯,前几天挺难受的,现在好了很多。”王成平依旧笑眯眯的,用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口气一笔带过,“但就算疼也是我活该。阿黎说的对,这事我就是纯粹的自取其辱。唉,不过也托她的福,我能偷得几日的病假闲度,还能天天都能看到阿黎。哈哈,听她虚情假意的安慰我打针不会疼,真是每天我最高兴的时刻。”
程岳将目光从她的伶仃手腕处淡淡收回,他清楚看到那里红肿的针眼触目惊心,因此再听闻如此的没心没肺之辞,只能选择无奈苦笑:“这种情况下你都能如此自在,才真是难得。”
“不然呢?”王成平又捻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唇角漾起的笑容不咸不淡,“我本来就是自找麻烦,再痛哭流涕不就更落得大家笑柄?因此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你也不用勉强自己来安慰我。”
──在和王成平的几次相处下来,程岳已经学会不去和她争论任何问题。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的人,对任何事情都熟视无睹。言行举止前挂上冠冕堂皇的各式借口,温和笑容之后却是全然的拒人千里和死不悔改。(未完待续)